的肩膀。
“疼不疼？”
他說：“不疼。”
她輕輕按了一下。
他眉頭皺了一下。
她看見了，眼淚又掉下來。
“你還說不疼！”
他趕緊說：“一點點，就一點點。”
她靠在他懷裡，不說話，就是哭。
他知道她現在是孕期，激素不穩定，情緒來得快。
他也不勸了，就抱著她，輕輕拍著。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停下來。
他低頭看她。
眼睛腫了，鼻子紅了，看著可憐巴巴的。
他忍不住笑了。
她瞪他一眼。
“笑什麼？”
他說：“哭成小花貓了。”
她哼了一聲，從他懷裡出來。
他拉著她的手。
“走吧，回家。”
兩個人打了輛車，回到家。
一進門，她就往沙發上一躺，不動了。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她側過身，背對著他。
他知道她還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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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她掙紮了一下，沒掙開。
他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星辰。”
她沒說話。
他說：“我知道你心疼我。但那是你哥，他打我是應該的。”
她還是不說話。
他繼續說：“我等了你十幾年，最後還沒結婚就讓你懷孕了，確實是我的錯。你哥生氣，應該的。”
她忽然開口。
“那也不能打人啊。”
他笑了。
“那讓他罵我？”
她想了想。
“罵可以，打不行。”
他把她抱緊了些。
“好，下次讓他罵，不打。”
她抬起頭，看著他。
“還有下次？”
他說：“沒了，沒了。”
她這才滿意，靠回他懷裡。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也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
“沈聽瀾。”
“嗯？”
“我沒怪你。”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就是激素原因，情緒不穩定。剛才……剛才不是故意凶你的。”
他低頭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她忽然說：“我就是心疼你。”
他看著她，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她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說愛他。
他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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