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
送走孟星晚和顧言，日子又回到正軌。
京市一天比一天熱。孟星辰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五個月的時候，已經像個扣著個小鍋。
這天早上，沈聽瀾陪她去醫院做產檢。
常規檢查，量血壓、測體重、抽血、B超。
孟星辰躺在B超室的床上，醫生拿著探頭在她肚子上滑來滑去。
沈聽瀾站在旁邊，盯著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醫生看著屏幕，忽然笑了。
“孩子挺活潑的。”
孟星辰愣了一下。
“怎麼了？”
醫生說：“在動呢，你看。”
她把屏幕轉過來一點，讓孟星辰看。
屏幕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手腳都在動，跟跳舞似的。
孟星辰看著，嘴角翹起來。
沈聽瀾湊得更近了，眼睛亮亮的。
“這是手？這是腳？”
醫生點點頭。
“對，手和腳都很清楚。發育得很好，大小也符合孕周。”
沈聽瀾問：“能看出來是男孩還是女孩嗎？”
醫生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們想知道？”
孟星辰說：“隨便。”
沈聽瀾說：“想知道。”
醫生又看了看屏幕。
“現在月份還小，不是很明顯。不過……”
她頓了頓。
“看著像是個男孩。”
沈聽瀾愣住了。
“男孩？”
醫生點點頭。
“對，大概率是男孩。”
沈聽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孟星辰看著他那樣，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男孩不好嗎？”
他回過神來。
“好，好，男孩也好。”
但那表情，分明帶著點失落。
做完B超，兩個人坐在外麵等結果。
孟星辰看著他。
“還想著你的小棉襖呢？”
他歎了口氣。
“想也沒用，都定了。”
她笑了。
“男孩也挺好，可以跟你一起打球，一起玩遊戲。”
他點點頭。
“也是。”
她靠在他肩上。
“別不高興了。”
他說：“沒有不高興，就是有點……”
她等著他說。
他想了一會兒。
“就是有點意外。”
她笑了。
結果出來，一切正常。
醫生叮囑了幾句，讓一個月後再來。
出了醫院，陽光正好。
孟星辰心情挺好，挽著他的胳膊。
“走吧，回公司。”
他點點頭。
兩個人上了車，慢慢往公司開。
路上，她忽然說。
“沈聽瀾。”
“嗯？”
“你說，給孩子起個什麼名字？”
他愣了一下。
“現在就想？”
她說：“早點想好，省得到時候抓瞎。”
他想了想。
“叫什麼好呢？”
她說：“你想想。”
他想了一會兒。
“沈慕星？”
她愣了一下。
“慕星？”
他點點頭。
“對，沈慕星。”
她心裡一暖，但嘴上說。
“太肉麻了。”
他笑了。
“那你想一個。”
她想了想。
“沈念？”
他說：“沈念？念什麼？”
她說：“念舊的念。”
他看著她。
“念舊？”
她點點頭。
“念我們以前的日子。”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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