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他愣了一下，然後說。
“兩個，肯定有一個是女兒。”
她笑了。
“你怎麼知道？”
他說：“我就是知道。”
她靠回他懷裡。
“別鬨了，今天太累了。”
他點點頭。
“好，不鬨。”
剛說完，她忽然皺起眉。
“怎麼了？”
她說：“腳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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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坐起來，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揉著。
她靠在那兒，看著他認真揉腳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揉了一會兒，好多了。
她歎了口氣。
“懷孕太難受了。”
他看著她。
“怎麼了？”
她說：“一會兒激素不穩定，一會兒腳抽筋，一會兒腰酸背痛。”
他聽著，心疼了。
“辛苦你了。”
她靠在他身上。
“不辛苦，就是有時候覺得，怎麼這麼麻煩。”
他抱著她。
“以後不生了。”
她愣了一下。
“什麼？”
他說：“就這兩個，以後不生了。”
她笑了。
“你舍得？”
他說：“舍不得你難受。”
她心裡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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