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安心吧,陸川肯定不會注意到我們!
畫艙之中,東方煜與林羽凡兩人一人摟著一個美人,正在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林兄,要我說,我們還得感謝那陸川,要不是他,我們又怎麼可能跑到這金陵城瀟灑呢?”
東方煜欣賞著舞女們絕妙的舞姿,又捏了一下旁邊的大雷,哈哈大笑。
他們二人來到金陵,是因為陸川乃靠山王陸淩風之子的消息在沐陽徹底傳開了,二人以前欺壓過陸川,葉家的淒慘下場曆曆在目,族中長輩不放心,便安排二人遠離沐陽避避風頭。
這倒正合二人心意,金陵作為八方彙聚之地,這裡的“娛樂”文化,比沐陽可強遠了,二人幾日來一直各個風月場所流連,好不快活。
相比較東方煜的樂觀,林羽凡就顯得憂心忡忡。
“東方,我覺得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金陵城吧,我們才來金陵幾天,那陸川就跟過來了,我擔心...”
以前,陸川是可以被他們隨意欺辱的小人物,如今,不提陸川三首千古奇詩人,被儒道大山顧正陽前輩重點關注。
單單一個靠山王嫡子的身份,便能壓的兩人喘不過氣來。
“誒!有什麼好擔心的,他陸川如今作為儒道天才,萬眾矚目,又怎會注意到我們兩個?”
“你就安心吧!”
“嘿嘿,要我說,他還應該感謝我們啊,要不是我們的打壓,讓他磨煉心性,他哪會有如今的成就?”
在東方煜的開導下,林羽凡也漸漸放下心來。
他本就不是什麼目光長遠的人,當下又開始放縱起來。
“陸川的詩還是很有道理的,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蹲空對月!”
“哈哈哈!喝!”
兩人推杯換盞,幾杯酒下肚,忽然間,隻覺整個人飄飄欲仙,仿佛來到了人間仙境。
“竟有...如此美酒...”
兩人隻看到一個黑衣人,拿著一個大麻袋向兩人套來,接著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再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吊在一個山洞之中。
四周的山石,被以一種奇妙的方位擺放,陣陣靈光閃現,洞外的動靜全部都被陣法隔絕。
林羽凡慌了,急忙用神識探索洞外,結果剛剛到達洞口,便被一股奇異力量攻擊。
“啊!”
神識受損,林羽凡一聲慘叫,半響才回過神來。
看著依然睡的豬一樣的東方煜,林羽凡一口口水全力吐在東方煜臉上。
“哎喲!找死!誰敢打攪本少睡覺?”
刺痛感終於讓東方煜醒了過來,他睜開迷糊的雙眼,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哪兒啊?我們這是乾哪兒來了!”
林羽凡氣結,暗罵一聲蠢貨,開始試圖調動體內的力量掙脫繩索。
可是,下一秒,他徹底慌了!
體內的真元,不知何時竟然蕩然無存。
林羽凡臉色慘白。
“我的真元呢!我那麼多的真元去哪去了!”
這時,東方煜也反應了過來,發現體內真元竟也是蕩然無存,不由恐懼的大叫起來。
“我的真元也沒了!完了,完了!要是讓爺爺知道,他非打死我!”
林羽凡看著還在擔心被爺爺打的林羽凡,一種無力感誕生出來,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這個蠢貨還在擔心這個?
“嗬嗬,你們醒了啊!”
“安靜一點,別急,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來招呼你們。”
一個聲音,在黑暗的山洞中響起,循聲看去,拐角處,一名黑夜人正駕著鐵鍋,不斷往鐵鍋中投入一些東西。
光線太暗,也看不清楚是什麼。
“大膽狂徒,是你把我們抓來的吧?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我們可是東方家和林家的嫡子,不想死的話立馬把我們放咯!”
林羽凡差點沒被氣死,自己怎麼會和這麼愚蠢的人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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