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鹿可不是坐騎,而是亞聖發妻!
“程淵!他是儒道衰落的罪魁禍首?”
陸川不可置信。
“程淵不是儒道唯二的兩座大山之一,他怎麼可能是儒道衰落的原因?”
當今天下,儒道式微,僅存兩名九境,一名是九江書院院長,儒道閣閣主,楚懷瑾。
另一名便是這程淵了!
聽到陸川的話語,趙弈秋不屑的嗤笑一聲,道:“什麼兩座大山!楚懷瑾一個被壓的兩百年無法翻身的廢物也配?”
“要我說,儒道隻有一座大山,壓得天下儒生都喘不過氣來的大山,那便是程淵!”
陸川現在才算知道,為什麼沐白說趙弈秋百無禁忌。
他真的是什麼都敢說啊!
拜托,這裡可是九江書院,楚懷瑾的地盤,你說這話要是被他聽見了,以後小鞋夠你穿的!
趙弈秋找死,陸川清醒的很,不接他的話茬,指著程淵身旁眉目清秀的小鹿道:“哈哈,程淵不愧是儒道大山,就是有雅興,以為白鹿為坐騎!”
誰知,聽了陸川這話,趙弈秋笑的更大聲了!
“哈哈哈!陸兄,這你倒是有所不知了,這鹿可不是亞聖的坐騎,而是他的發妻啊!”
~~~
陸川臉色古怪,重新審視一遍亞聖的雕像,拱了拱手,發自內心的佩服道:“不愧是儒道大山,當真是有雅興,吾等不能及也~”
趙弈秋輕搖折扇,道:“程淵品性完美無缺,除了取妖為妻,幾乎沒有任何為人詬病的地方!”
“他本也是九江書院的學子,文采絕世,是天生的讀書種子,不到一百年,便通過讀書明理,踏入九境!”
“當時,正好碰上趙氏皇帝要立太子,老皇帝喜愛小皇子,意欲廢長立幼,這與我儒家理論背道而馳,我儒家自是不肯!”
“一番拉扯,老皇帝動了真怒,直接派出錦衣衛大興刀兵!”
“要說那些老頑固也真是賤骨頭,都這樣了,他們還是不願意鬆口,和皇帝作對,能有好下場嗎?”
“哎喲!那叫一個血流成河,慘不忍睹啊!”
陸川聽的直抽抽,這趙弈秋的嘴,遲早會被撕爛!
“他們以為,老皇帝要用他們這些讀書人治理天下,不敢把他們都殺了,卻不知,在老皇帝眼裡。”
“讀書人,就像地裡的韭菜,割了一茬又有一茬!”
“就在這僵持的關鍵時刻,程淵入了皇宮,在他的支持下,老皇帝廢長立幼的目標達成了!”
聽到這裡,陸川疑惑道:“這也不能怪程淵,這樣僵持下去,讀書人死絕了,也僵不過老皇帝啊!他隻不過是為了保護儒家不至於覆滅!”
這可是以武為尊的蠻荒大界,讀書人是不可能僵贏的。
趙弈秋繼續道:“如果隻到這裡,程淵當然算不得錯,甚至是一個能屈能伸的英雄!”
“可是,他在這之後,他牽頭創辦了由朝廷把控的國子監。”
國子監是朝廷培養人才的搖籃,大部分文官都從這裡出。
在陸川看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你九江書院不聽話,我創辦一個聽話的國辦學院,沒毛病!
私營又怎麼和國營鬥?
這件事表麵上看起來,是太子之位的爭奪,其實呢?
是權力之爭!
讀書人們認為皇帝立太子,應該遵循儒家的規矩。
在皇帝看來,我連決定自己的繼承人都不行?反了天了!
這場權力之爭的結局其實從一開始,便注定了。
讀書人忠君報國的思想,便決定了他們的權利都是來自於皇帝,都是空中樓閣!
注定失敗。
就算把持朝政,成為權臣,最後也注定慘淡收場。
也難怪九江學院江河日下。
趙弈秋還在滔滔不絕:“不僅如此!程淵創辦國子監以後,怕國子監乾不過九江書院,於是整理出了一套自己的學術理論!”
陸川點點頭,這是必然的,如果沒有自己的學術理論,依然學習儒家原先那一套,那麼國子監,也不過就是九江書院開在京都的分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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