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
顧景宸回到寢殿時,已是子夜。
殿內燭火通明,卻驅不散他心頭那團火。
楚瑤妖嬈的舞姿、嫵媚的眼神、柔軟的唇瓣,無一不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躺在榻上,輾轉難眠。
一閉上眼,就是她穿著胭脂紅薄紗舞衣的模樣,那薄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腰間的金鈴清脆作響。
朦朧間,他又做了一個夢。
夢中楚瑤就躺在他身側,胭脂紅舞衣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主動環住他的脖頸,紅唇輕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殿下..."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他的衣帶,柔軟的唇瓣在他胸前流連。
他再也按捺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瑤兒..."他在夢中低喚,聲音沙啞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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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時,天已微亮。
顧景宸坐起身,發現一片潮濕。
他揉了揉眉心,夢中那旖旎的情景依然清晰如真。
"來人。"
他喚來內侍,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情欲。
當值的正是心腹太監德全和另一個機靈的小太監小祿子。兩人應聲而入,垂首聽令。
"備水,孤要沐浴。”
顧景宸頓了頓,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另外,傳孤旨意,今晚,楚良娣侍寢。”
德全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他立刻壓下情緒,恭敬應道:"是,殿下。”
站在他身側的小祿子差點沒控製住自己的表情,他飛快的瞄了德全一眼,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彙,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一絲壓抑的興奮。
主要是他們殿下一直給人的印象可都是冷峻嚴肅的,這殿下這麼多年來也不像是重女色之人呀!
不然這東宮那麼侍妾也不見殿下去除了太子妃以外的住處。
這一大早的又是備水沐浴,又是安排侍寢的,任誰聽了,誰不驚訝!
"還愣著做什麼?"顧景宸聲音微沉。
德全小祿子一個激靈,立刻躬身:"奴才這就去。”
內侍領命而去,過了一會,顧景宸起身走向浴桶。
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的身體,卻依舊驅散不了他心中對楚瑤的渴望。
他閉著眼,腦海裡又浮現出楚瑤的模樣,那股燥熱再次席卷而來。
流雲閣內,楚瑤正在修剪一盆蘭花。
青竹急匆匆進來稟報,臉上帶著喜色:"良娣,殿下傳旨,今晚要您侍寢!"
楚瑤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頓,唇角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終於等不及了。
"良娣,這可是天大的好事..."白蘭欣喜地說。
楚瑤放下金剪,用絹帕輕輕擦拭指尖:"去回話,就說我今日身子不適,不能侍寢。"
青竹愣住了:"良娣,這..."
"照我說的做。"
楚瑤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就說我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殿下。"
青竹領命而去後,白蘭急得直跺腳:"良娣,您這是..."
楚瑤走到妝台前,對鏡整理著鬢發:"男人啊,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心念念。我要讓他知道,我楚瑤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得到的。"
消息傳到顧景宸耳中時,他正在批閱奏章。德全戰戰兢兢地回稟:"殿下,流雲閣來回話,說楚良娣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殿下,今晚不能侍寢。"
顧景宸手中的朱筆一頓,墨汁在奏章上暈開一團。他抬起頭,目光銳利:"當真病了?"
"回殿下,楚良娣確實...確實說是病了。"
顧景宸放下朱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個楚瑤。"
他起身:"擺駕流雲閣。"
流雲閣內,楚瑤早已算準他會來。她特意換上一身素淨的月白寢衣,未施粉黛,青絲鬆鬆挽著,正靠在窗邊的軟榻上看書。聽聞腳步聲,她立即將書卷放下,做出一副虛弱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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