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
楚瑤靠在他懷裡，心裡那點氣漸漸消了，卻還是忍不住抱怨：“不過陛下，臣妾真的沒臉見人了。臣妾以後在宮裡還怎麼抬頭？”
“那就不要抬頭。”顧景宸笑道，“低著頭走路，讓別人看不著你的臉。”
楚瑤捶他：“陛下！”
顧景宸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中滿是寵溺：“好了好了，朕跟你開玩笑的。瑤兒放心，朕保證，不出三日，這事就沒人議論了。”
“真的？”
“真的。”
顧景宸認真道，“朕待會兒去吩咐一聲，就說朕昨夜處理緊急政務，通宵達旦，所以叫了幾次水洗漱更衣。至於那些宮女信不信，朕不管，反正明麵上不敢再提。”
楚瑤想了想，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顧景宸低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那現在，瑤兒想怎麼折騰朕？儘管來。”
楚瑤眨眨眼，開始發號施令：“陛下，臣妾渴了，要喝溫水。”
顧景宸立刻起身去倒水，遞到她手邊。
楚瑤喝了一口，皺眉：“太燙了。”
顧景宸接過，吹了吹，再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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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瑤又喝了一口：“太涼了。”
顧景宸也不惱，接過杯子，倒掉一半，兌了些熱水，再遞回去。
楚瑤這才滿意地喝完，把杯子塞給他。
“陛下，臣妾肩膀酸。”
顧景宸立刻坐到她身後，伸手為她揉肩。力道適中，手法熟練，顯然是做過很多次的。
“腰也酸。”
他的手滑到腰間，繼續揉按。
“腿也酸。”
顧景宸笑了：“瑤兒這是讓朕從頭按到腳？”
楚瑤理直氣壯：“陛下昨夜把臣妾從頭折騰到腳，現在讓陛下按按怎麼了？再說了，臣妾這是替陛下分擔——那些宮女不是說陛下勇武嗎？勇武的陛下，自然應該有力氣伺候皇後。”
顧景宸失笑，俯身真的為她揉捏起小腿來。
楚瑤靠在軟榻上，享受著帝王的服務，心裡那點氣徹底消了。
但想起那些八卦的宮女，她還是忍不住嘀咕：
“陛下，你說她們怎麼那麼閒？天天琢磨這些事。什麼七次不七次的，有這功夫不如多乾點活。”
顧景宸手上動作不停，笑道：“人嘛，都愛聽八卦。宮裡日子單調，有點新鮮事就傳得飛快。”
“那也不能傳這種事啊。”楚瑤嘟囔，“臣妾的臉往哪擱？”
顧景宸想了想，忽然道：“瑤兒，要不朕給你出個主意？”
“什麼主意？”
顧景宸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楚瑤聽完，眼睛一亮，隨即又紅了臉。
“這……這能行嗎？”
“試試看。”顧景宸笑道，“反正朕是無所謂的。朕的皇後想怎麼折騰，朕都奉陪。”
楚瑤咬著唇想了想，終於點點頭：“好！那就這麼辦！”
一個時辰後，鳳瑤宮的宮女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陛下親自端著托盤，托盤裡放著各種點心水果，跟在皇後身後，皇後走到哪，陛下就跟到哪。
皇後坐在窗邊看書，陛下就在旁邊剝葡萄，剝好了一顆一顆喂給她。
皇後說“想吃西瓜”，陛下立刻切好小塊，用簽子叉著遞到她嘴邊。
皇後說“有點熱”，陛下就親自執扇給她扇風。
更誇張的是，皇後說“臣妾腳酸”，陛下竟然真的蹲下來，親手給她脫了繡鞋，輕輕揉捏起那雙纖纖玉足來。
宮女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白蘭和青竹躲在廊柱後麵，麵麵相覷。
“陛下這是……怎麼了？”青竹小聲問。
白蘭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但我覺得，咱們娘娘好像……在示威。”
“示威？示什麼威？”
白蘭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不會是早上我倆說的話被娘娘聽到了吧。這就是在告訴咱們——陛下是勇武，但本宮受得住，本宮還能讓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們那些議論，本宮根本不在乎。”
青竹倒吸一口涼氣：“娘娘這招……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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