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
瑾兒眼睛一亮，接過禮物，甜甜道：“謝謝承睿哥哥！謝謝昭雲姐姐！瑾兒很喜歡！”
他轉頭看向乳母，小大人似的吩咐，“幫瑾兒收好，不能弄丟。”
這一幕，落在滿殿眾人眼中，各有感慨。
大皇子大公主主動示好，太子天真純善，兄妹和睦，皇家祥和，實乃社稷之福。
楚瑤看向蕭月華，微微頷首，眼中帶著讚許。
蕭月華連忙垂首，心中卻鬆了一口氣——兩個孩子能有今日，她這一年多來的用心教導，總算沒有白費。
就在這時，殿側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殿下！公主！慢些——”
是乳母焦急又帶著笑意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兩道小小的身影，正搖搖晃晃地從側門“衝”了出來。
前麵那個，穿著鵝黃色繡小鴨子的宮裙，紮著兩個小揪揪，露出圓嘟嘟的小臉，眉眼精致得像年畫上的娃娃——是小公主昭寧。
她邁著小短腿，走得一顛一顛的，兩隻小胳膊張開保持平衡，小臉上滿是興奮，嘴裡還喊著：“哥哥！哥哥！”
後麵那個，穿著淡青色小褂，頭戴小小的虎頭帽，走路穩當些，但也是搖搖晃晃——是小皇子承煜。
他不像妹妹那樣興奮，隻是安靜地跟在後麵，偶爾被妹妹甩開幾步，也不著急，繼續一步一步穩穩地走。
一歲三個月的龍鳳胎，如今已經能自己走路了——雖然走得還不太穩，搖搖晃晃像兩隻小企鵝，但那股子“我能自己走”的勁頭，卻是十足十。
昭寧一邊走一邊張望，很快鎖定了目標——坐在小座上的瑾兒。
她眼睛一亮，邁著小短腿朝哥哥衝去，結果走得太急，左腳絆了右腳，小身子往前一栽——
“哎喲！”
滿殿響起一片驚呼。
然而小家夥沒有哭。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一秒，抬頭看看近在咫尺的哥哥，眨巴眨巴眼，然後……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繼續朝哥哥“衝”去。
那執著又笨拙的小模樣，把滿殿的人都逗笑了。
瑾兒早就從座位上滑下來，迎上前去，一把扶住妹妹：“妹妹慢點！摔疼沒有？”
昭寧撲進哥哥懷裡，仰著小臉，露出一個甜得能化開一切的笑容：“哥哥！抱！”
瑾兒哪裡抱得動她，隻能扶著她的肩膀，認真道：“哥哥抱不動，等哥哥長大了再抱你。”
昭寧似乎聽懂了，點點頭，又指著後麵走來的承煜：“哥！哥也來！”
承煜已經走到近前，安靜地站定，仰著小臉看著哥哥，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算是笑了。
他伸出小手，手裡攥著一朵小小的、不知什麼時候摘的粉色小花，遞給瑾兒。
“哥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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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比妹妹晚些，吐字還有些含混，但意思很明白——給哥哥送花。
瑾兒接過那朵已經被攥得有點蔫的小花，眼眶卻有些發熱。
他一手牽著妹妹，一手摸著弟弟的頭，小大人似的說：“謝謝煜兒。你們真乖。”
三個孩子，就這樣站在大殿中央，手牽著手，圍成一團。那畫麵溫馨得讓人心都化了。
楚瑤早已站起身，走到孩子們身邊。
她蹲下身，將三個孩子一起攬進懷裡，親了親這個，又親了親那個，眼中淚光閃爍，卻是笑著的。
顧景宸也走了過來。他沒有說話，隻是伸手，將妻子和三個孩子一起擁住。
一家五口，相擁於滿殿矚目之中。
那份溫情與圓滿，比任何華麗的儀式都更打動人心。
太皇太後看得直抹眼淚，連聲道：“好，好！哀家這輩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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