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下玩。”
顧景宸點點頭，眼中帶著笑意：“記得。你那時候才兩歲，跑得一顛一顛的，每次看到我就撲過來。”
楚瑤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
“那時候你就說，日後要保護我。”她看著他，“宸哥哥，你做到了。”
顧景宸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比花還嬌豔的容顏。
他心裡湧起一股衝動。
他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
楚瑤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瑤兒。”他低聲道。
“嗯？”
他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輕，很淺，隻是唇瓣貼著唇瓣，一觸即分。
可對兩個人來說，卻重如千鈞。
楚瑤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卻亮得驚人。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他眼中倒映著的自己。
“宸哥哥……”她輕聲道。
顧景宸看著她，看著她那副又羞又喜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瑤兒，”他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會對你好的。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楚瑤把臉埋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遠處，楚懷遠和林若卿站在回廊下，看著這一幕。
楚懷遠輕咳一聲，低聲道：“這……這合適嗎？”
林若卿笑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太子殿下對瑤兒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懷遠想了想，點點頭：“那倒也是。”
林若卿看著樹下那對相擁的年輕人，眼眶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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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十五年前，那個五歲的小少年趴在搖籃邊，看著剛出生的瑤兒，認真地說“日後我護著你”。
那時候她以為隻是孩子的童言稚語，沒想到他真的一護就是十五年，而且還要護一輩子。
她拉了拉楚懷遠的袖子，輕聲道：“走吧，別打擾他們。”
楚懷遠點點頭，兩人悄悄退去。
樹下，顧景宸鬆開楚瑤，低頭看著她。
“瑤兒，及笄之後，就可以議親了。”
楚瑤眨眨眼，明知故問：“議什麼親？”
顧景宸捏了捏她的臉，笑道：“議我們的親。”
楚瑤臉又紅了，卻還是忍不住笑。
她想了想，忽然問：“宸哥哥，那你什麼時候去提親？”
顧景宸看著她，認真道：“越快越好。”
楚瑤噗嗤一聲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顧景宸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像揣了個小太陽，暖洋洋的。
他伸手，又把她攬進懷裡。
“瑤兒，”他輕聲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楚瑤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我也是。”
兩人靜靜相擁，誰也沒說話。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笑聲。
是府裡的丫鬟們在偷看，被楚瑤發現了。她從顧景宸懷裡探出頭，衝她們揮揮拳頭。
丫鬟們笑著跑開了。
顧景宸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笑意。
“瑤兒，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楚瑤眨眨眼：“一樣什麼？”
顧景宸笑道：“一樣可愛。”
楚瑤望著他的眼睛，他卻低頭，在她額上又落下一吻。
楚瑤的臉又紅了，卻忍不住笑。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也親了一下。
顧景宸愣了愣，隨即笑了。
他伸手，牽起她的手。
“走吧，該回去了。嶽父嶽母該等著急了。”
楚瑤點點頭，由他牽著往回走。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仰頭看他。
“宸哥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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