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審訊
說罷，顧芷悅轉頭看向局長和幾個乾警：“走吧，公安同誌，咱們也沒必要在這裡乾耗著了。既然他們嘴這麼硬，那咱們明天早上再過來！”
“好嘞！聽顧同誌的！”局長也是個人精，立馬心領神會地配合演戲。小丁和幾個乾警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門外走。
“哐當”一聲，就在審訊室的鐵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刹那——
“砰！”
那個被抓捕時就想逃跑的五大三粗的接應漢子，終於徹底崩潰了！他拚儘全力，用腦袋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別走……我說！給我解藥……我現在就說！啊——”
他說話的聲音劇烈發抖，牙齒上下打架，“咯咯”作響，整個人就像是瀕死的野狗。
顧芷悅停下腳步，轉過身，慢條斯理地走到他身邊，卻沒有立刻掏解藥。
她的目光淡淡地掃向地上的其他人，似笑非笑：“其他人不說嗎？我可以給你們每個人一個機會。”
“聽好了，隻要你們說出來跟其他人不一樣的內容，立了功，我第一時間給你們解藥！但要是誰說的慢了，情報被別人搶先說出來了，那就隻能繼續疼著了！”
這話一出，簡直是殺人誅心！
半個小時的非人折磨，早已經徹底擊潰了這幫人販子的心理防線。為了能早一秒拿到解藥，擺脫這種把渾身骨頭拆開了放進油鍋裡炸的痛苦，這幾個畜生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道義！
“我說！我都交代！上線叫黑三！就住在市北郊的化肥廠職工宿舍！”大胡茬男人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他放屁！黑三那是明麵上的！大頭目叫‘花姐’，是個女的！手裡捏著四五個中轉站！”三角眼老頭生怕解藥被搶，一邊哆嗦一邊聲嘶力竭地吼道，“這八個娃，就是要今晚送到北郊李家村的廢倉庫裡，明天一早用拉煤的車運出省！”
“對對對！接頭暗號是‘要三斤後腿肉，切碎了不要肥的’！”兩個女拐子也痛哭流涕地開始瘋狂往外吐情報。
你一句我一句，七個人爭先恐後，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消息全吐了個乾乾淨淨！
“快記！全都記下來！”小丁和老刑警在旁邊奮筆疾書，筆尖在紙上劃出“刷刷”的殘影。
等他們說得再也擠不出新東西了，顧芷悅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解藥分發下去。
“我們現在就去核實情況，立刻聯合軍區端了那個窩點。”顧芷悅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爛泥，聲音冷酷如霜，“如果讓我發現你們說的是假話，那你們就真的得接受剩下二十多個小時的疼痛了。最後會不會疼死，我可就不知道了哦。”
“不敢！絕對不敢騙你們啊！”
解藥一入喉，那種令人發瘋的劇痛就像退潮一樣迅速消散，渾身上下隻剩下虛脫後的舒適。
幾個人販子舒服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連連在地上磕頭，痛哭流涕。
大胡茬男人癱在地上，像看魔鬼一樣看著顧芷悅，心有餘悸地哀嚎：“公安同誌，你們隨便審，怎麼問都行！哪怕判咱們吃槍子也認了！可是這藥……這簡直是把渾身的骨頭都拆開了重組啊！真受不住了，這輩子都不敢了啊！”
審訊室裡，那幾個人販子鼻涕一把淚一把，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來。
當地公安局長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瞪圓了，忍不住衝著顧建國豎起大拇指：“顧旅長，真沒想到啊！咱們正規手段審了半天撬不開的嘴，讓你閨女幾顆‘糖豆’就給治得服服帖帖！這要是擱在戰場上，那就是神兵利器啊！”
這時候再去送檢化驗藥效，那純粹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救人如救火，晚一分鐘，那幫沒良心的畜生就可能聽到風聲轉移，那幾個娃娃就多一分危險！
局長把帽子往頭上一扣，扶正了國徽，大吼一聲：“既然信了，那就信到底！這可是帝都軍區顧旅長的千金，根正苗紅，還能害咱們不成？傳我命令，即刻收網！必須趕在天亮前，把這幫喪儘天良的團夥連根拔起！”
這一通電話打出去，整個市局連帶著附近的駐軍都動了起來。畢竟這案子通了天，省裡市裡的領導把電話都快打爆了，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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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國雖然剛平反，身上的軍裝還沒發新的，但他把袖子一擼，那股子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瞬間就冒出來了。
“我也去！”顧建國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如鷹，“我雖然剛調回來，但這身手還沒廢！抓幾個毛賊，我顧建國當仁不讓！”
局長一看這架勢，哪敢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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