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爽過嗎
空氣好像一下子就凝固了,陸崇臉色難看地看著穆言和他身旁的賀繁,alpha的信息素撞在一起,兩個人都並不好過。
即便是聞不見信息素味道的穆言,也感覺到了對勁,小小幾平方米的空間裡,氣氛沉悶得讓人幾乎抬不起頭來。
但是無論是陸崇還是賀繁,都不會在這時候表現出對另一人信息素的不耐來。賀繁笑得溫柔和煦,語氣輕鬆自然,仿佛是見到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陸崇哥,好久不見了。”
陸崇的耐性早就被消磨得所剩無幾,早在聽到兩人在樓道裡有說有笑時,他就已經氣得發瘋了。
他猛地拽住穆言的手臂,一把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動作粗暴,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穆言是他的所有物一樣。
穆言被他拽的踉蹌了一下,轉而被陸崇的手臂緊緊禁錮在了懷裡。
賀繁並沒有被陸崇的反應嚇到,反倒禮貌地笑了笑,似乎完全不介意陸崇的無禮:“陸崇哥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小言哥大學時的室友,今天剛好碰巧碰到小言哥,他有點低血糖,就想著把他送回家才放心。”
穆言看著賀繁溫柔的眼睛,隻覺得愧疚極了。
賀繁今天幫了自己那麼多,自己非但沒有還他人情,反倒因為陸崇,又讓他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但是他早就習慣了包容陸崇糟糕的脾氣,並沒有計較他的無禮,隻是無奈又充滿歉意地對賀繁笑了笑:“抱歉啊,我……我愛人現在易感期,可能心情不太好。改天我們再請你吃飯吧。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賀繁好脾氣地笑了笑:“小言哥,你們的感情還是和大學的時候一樣好呀。”
看著賀繁輕鬆自如,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陸崇的胸口湧上一股不自覺的怒火。賀繁信息素的味道也變得格外刺鼻。
佛手柑味道的信息素……
陸崇隱約覺得這個味道應該和過去的一些不愉快的回憶聯係在了一起。
一種難以言說的惡心感在他的心頭蔓延。但當他想要追溯到底是這種惡心產生的原因時,腦子就好像短暫停轉了。
“他叫你滾了,沒聽見嗎?”陸崇冷冷地開口,語氣生硬。
賀繁還沒有說什麼,聽到這話的穆言對陸崇的無禮感到更加愧疚,他現在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做什麼,易感期暴躁如野獸一般的alpha有可能很快就會把口角的爭執升級成對賀繁動手。
他低頭輕聲對賀繁道:“真的很不好意思,我……”
賀繁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語氣依舊平和:“那我先走了,小言哥不用道歉,我也是alpha,易感期的時候是會比較難受,雖然我的情緒波動不會這麼大,但是這種事情每個人肯定不一樣,可能陸崇哥的易感期特別難捱吧。”
都是alpha,陸崇怎麼會聽不出他這話是在故意貶低自己,但是穆言對這話卻完全無知無覺,反倒覺得對方是在體諒自己,衝著始作俑者歉疚地重複著道歉的話。
門重重地一聲關上了。
屋內和屋外被分割晝夜分明的兩個天地,穆言被陸崇攔腰抱起來,扔在了沙發上。
茶幾上還放著裝alpha抑製劑的袋子,洗好的白色草莓躺在碗裡,帶著晶瑩的水珠。
陸崇放開他的間隙,穆言伸手夠到了那個裝抑製劑的袋子。
“陸崇……你原本是在等我來給你打抑製劑嗎,抱歉今天不知道你易感期到了,我現在給你打抑製劑好不好……”
陸崇的呼吸漸漸急促,眼神變得愈加冷冽危險。他並不理會穆言的話,手掌緊緊地按住穆言的肩膀,仿佛要把他徹底壓進沙發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穆言,就好像是封建時期的家主在審判偷腥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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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沾了一身野男人的信息素。”
穆言拿著抑製劑的手有些發抖,每次易感期時的陸崇對他來說都挺可怕的,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讓他怕得遍體生寒。
“對不起……你先冷靜一點好不好,我可以解釋。我先給你打抑製劑好不好?”
穆言細白的手腕連同裝著抑製劑的袋子被陸崇毫不憐惜地按在沙發上,陸崇尚存理智地收著力氣掰開了他的手指,奪過了那個袋子。
袋子裡的抑製劑被摔得四分五裂,藥液和玻璃碎片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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