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高速公路旁邊,老皮在這裡弄了一大片地,準備搞成物流公司的院子。
夏鐵軍一路摸到這,身手矯健的翻牆進去,看到其中一間屋子還亮著燈,便彎著腰跑過去。
屋子裡,老皮正跟幾個得力乾將抽煙打牌。
白天忙的沒時間,晚上得好好放鬆一下。
夏鐵軍雖然沒見過老皮,但從幾人一口一個皮哥,便確認了目標。
他左右一瞅,然後從旁邊摸了把鐵鍁拿在手裡,接著一腳踹開房門。
屋子裡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夏鐵軍就用鐵鍁鋒利的刃角抵在老皮脖子上,大喝出聲:“都不許動,不然我弄死他!”
老皮被抵的心裡發慌,他經曆過不少惡鬥,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是沒有過。
但這一次,很莫名其妙。
對方就來一個人,還是用的鐵鍁,不像是來尋仇的。
老皮迅速冷靜下來,道:“兄弟,有話好好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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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夏鐵軍冷聲道:“我兄弟沈秋生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老皮聽的愕然,沈秋生?
“什麼我把他弄哪去了,他不是回家過年去了嗎?”老皮問道。
“放屁!你派人來喊他,然後他就不見了,接著有人來勒索三十萬,敢說跟你沒關係?信不信老子一鐵鍁捅死你!”
老皮還真不信鐵鍁能捅死人,但這玩意在脖子上劃開個口子也不得了。
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道:“兄弟,沈秋生是我大侄子,我怎麼可能勒索他。我這個物流公司,都是他指點開的。我看這裡麵真有什麼誤會,你先把家夥放下來,咱們把話說清楚。我在省城也算有名有姓的人物,相信我......”
“相信你大爺!”夏鐵軍絲毫沒有放下家夥事的打算,他知道老皮這幾個人都是從軍中退伍,基本上都是野 戰部隊,搏擊能力很強。
而且軍中有專門的殺人技,自己雖然也很能打,但和這些人多少有點差距,起碼殺人這種事他不太擅長。
老皮的幾個手下當即不樂意了,其中一人冷冷的道:“都跟你說了是誤會,怎麼聽不懂人話?把皮哥放了,還有的商量,不然你以為自己走的出這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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