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咬,兩人鬥狠撕吻!
許梨心裡一頓,隨之而來的是再次被戲弄的羞惱感。
她極力保持鎮定,與周定禹近在咫尺的俊臉對視:“我不認為周先生這句“嫁我”,有幾分真心實意。”
周定禹笑了笑,直起身子,頎長的身形在頭頂射燈下,更顯英俊挺拔,
“許小姐就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
許梨抿了下唇,“無關自信,我隻是識時務。”
如今許家已成這樣,周淮安和周家都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
周定禹又能有幾分真心,真的想要娶自己這個跌落神壇的棄子?
剛剛在餐桌上,恐怕也隻是隨口一提。
周定禹挑眉,下一秒,長臂一伸,直接攔腰禁錮住女人的腰身,倏然將其帶到身前。
桃花眼含著幾分曖昧不清:
“我如果是認真的呢?”
“那好啊。”許梨勾起紅唇,纖指抬起,在男人喉結處劃了一下,杏眸燦燦,閃過毫不掩飾的狡黠:
“西郊的那個項目,讓給我獨享。當你給我的彩禮。我嫁你,怎麼樣?”
四目相對,鼻息交纏。
周定禹似笑非笑:“數十億的項目,許小姐還真是敢想。”
“我隻是想看到周先生你的誠意而已。”
“許小姐拿婚姻當交易?”
許梨紅唇勾起輕嘲弧度,並不直麵回答他的問題:“怎麼?周先生想空手套白狼?”
周定禹嗤笑一聲:“那你跟周淮安當初的婚約也是交易?”
男人這句話刺痛了許梨,她提唇譏諷道:
“婚姻自由,嫁娶自由,雖然我跟周淮安不能善終,但我當初跟周淮安定下婚約,那是我心甘情願做的決定。而不是像周先生你這樣,對我步步緊逼!”
許梨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言語帶刺。
全然沒有窺見男人下頜線漸漸緊繃起來,沉著的黑眸翻湧著一股她看不懂的情緒:
“對他是心甘情願?我就是步步緊逼?”
許梨咽了咽喉嚨,色厲內荏地捏緊掌心:
“難道周先生未經我允許闖進來,還把我困在這裡,又荒誕提出讓我考慮嫁你,不是步步緊逼嗎?”
“嗬……好一個步步緊逼。”話音剛落,男人突然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狠狠剮蹭過她的唇瓣。
薄唇依舊勾著笑:“許小姐這張嘴還真是伶牙俐齒的很。”
許梨脖頸一僵,呼吸下意識頓住。
此刻從她這個角度仰視看去,能看到男人的臉一半掩映在陰影裡。
優越的麵部輪廓愈發深邃淩厲,透著陰沉,越逼越近。
一種不安的感覺突然降臨,她這才有些怕了,呼吸淩亂:“你要做什麼?”
男人輕佻一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緊了緊,“你覺得呢?”
許梨心臟怦怦狂跳,來不及再作它想,幾乎是下意識的、低頭對準男人掐著她下巴的虎口處,發狠般咬住不鬆!
一股血腥味瞬間在口腔彌散。
隻聽悶哼一聲,周定禹哂笑:“許小姐還挺野。”
說完,男人另一隻手便猶如鐵鉗一樣,掐住了她的臉頰兩側,迫使她張嘴鬆開了他。
下一瞬,驟然逼近,含住了她微張的唇!
“唔……”
氣息交纏,血腥味在唇舌間遊走,男人就像凶猛的野獸一樣,帶著隱隱的薄怒,長驅直入,強勢而用力。
她下意識去推搡,含糊叫喊:“你放開我!”
可力量懸殊太大,周定禹根本紋絲不動。
她掙紮幅度不由加大,可她越是掙紮,男人便越是跟她較著一股勁兒!
直接鎖著她的手腕,將她摁在了牆上!
掐著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霸道又凶猛的吻。
重重碾壓,掠奪走她的呼吸,幾乎要將她生吞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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