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禹加上許梨微信!
校門口。
周定禹單手插兜,冷睨著拎著書包出來的秦子昂。
秦子昂有些心虛的縮縮脖子。
“表哥……”
周定禹懶得搭理他:“你就不能讓你媽省點心?”
秦子昂不屑地“嘁”了一聲:“我已經夠讓周女士省心了,她的心都在事業和外麵那些野男人身上,哪兒分給了我半點兒啊。”
周定禹直接給了他一腳:“白眼狼。”
看著秦子昂揉著屁股齜牙咧嘴上了車。
周定禹拿顆煙叼在嘴裡。
他這個表弟,雖然比他小了十三歲,但情況不比他好哪裡去。
三歲時他媽跟他爸就離異了,他媽周寧薇女士離婚後,便替老爺子打理家族企業,像是瘋魔了一般,從一個相夫教子的全職太太,變成了女強人。
誰也不知道她在婚姻裡經曆了什麼。
隻知道她回來後像是變了個人。
關注點從孩子前夫身上,變成了隻關注她自己。
但秦子昂畢竟是她兒子,雖然看似放養狀態,周寧薇女士也沒少拜托他這個當表哥的暗中關照。
不管怎樣,周寧薇都算是在周家,對周定禹為數不多真心的人。
如果不是她,恐怕他早死了。
周定禹很珍惜,不然也不會為了個秦子昂專程跑一趟學校。
遠處天邊悶雷聲響起,趙哲在前麵正要發動車子,周定禹偏頭看了眼空蕩蕩的校門口,淡淡開口:“等一下。”
趙哲疑惑看過去。
周定禹倚著車門,攏著團火苗將煙引燃:“我抽根煙。”
趙哲張了張嘴,心道眼看就要下雨了,這個時候抽煙?
夏季的雨總是說來就來。
剛出校門,小雨點蹦豆似的從烏雲裡爭先恐後擠出來,落了許梨一身。
細密的雨幕中,她將包頂到頭上,雨水沾上睫毛,視線有些模糊。
衝許世宴喊道:
“最近的公交站有三百米,趁現在雨還沒下大,我們快跑過去!”
許世宴點頭,將外套脫掉,一把蓋在了許梨頭上,沉默地向前快步跑去。
許梨抿了抿唇,拽著外套,跟上許世宴腳步。
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車在兩人身旁停下。
後車門打開,秦子昂撐傘下來:“快上車,送你們一程!”
許梨看去,認出是剛剛在辦公室跟許世宴一起挨罰的秦子昂。
即是許世宴認識的同學,而且兩人還是革命友誼,許梨也沒矯情拒絕,跟許世宴一起朝車子跑去。
秦子昂撐傘迎過去:“你們坐後排吧,我坐前麵。”
許梨點頭:“麻煩了,多謝。”
她低頭一隻腳剛要踏進車裡,才發現後排還坐著一個人。
看清那人是誰後,許梨愣住!
光線昏暗,遠處閃電劃破天際。
借著短暫的明亮,車內男人的臉一半隱在黑暗中,一半現在光明裡,愈發顯得麵部輪廓深邃立體。
男人端坐著,一身矜貴得體的西裝,不染纖塵,不經意的歪頭看過來,眉頭稍挑,眼神意味深長。
許梨咽了咽喉嚨,那隻腳退也不是,進也不是,空氣中充滿了尷尬。
奈何身後暴雨如注,容不得她猶豫,她牙一咬,隻當跟對方不認識,傾身鑽了進去。
刹那間,逼仄的車廂內,男人身上的檀木香混合著淡淡的煙草氣息,便直接侵入了許梨鼻腔。
許世宴緊跟其後上車。
秦子昂收傘繞到前麵也上了車。
車門關閉,外麵的風雨聲瞬間被隔絕在外。
周定禹遞來兩條乾燥柔軟的毛巾,眉眼舒展,很隨和的樣子,完全沒有之前見麵時,那幅混不吝的樣子。
像在刻意收斂?
他道:“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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