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債
舔?
周定禹語氣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很惡劣。
某個刺耳的字眼剮蹭過許梨的耳廓時,她迷蒙的雙眼總算恢複了一絲清明。
不滿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嘟囔道:“你為什麼在生氣……”
周定禹哂笑:“你倒真會抓重點。”
許梨甩了甩頭,想將腦子裡的酒精晃走:“連你也覺得我是舔狗?覺得我在舔周淮安?”
男人譏誚的口吻:“難道不是嗎?”
許梨心口一滯。
難道不是嗎?
為什麼就這麼篤定?篤定自己是一個卑微無底線惦記著前任的戀愛腦?
為什麼眼前男人跟周淮安一樣,先入為主就將自己想的那麼不堪!
明明那些都隻是巧合而已!
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酒精的刺激下,一股邪火竄上心頭!
許梨徹底沒了解釋的心思。
氣鼓鼓瞪著對方,像隻挓挲起渾身毛發的小野貓一樣,言語帶刺:
“是是是!我就是!我就是舔狗!我就是舔他!哪怕他負我傷我,他依舊是我的理想型!而不是你這樣的!”
許梨話音剛落,麵前男人眼底有什麼隱秘的東西龜裂了一樣,驀然怔住。
黑眸更沉。
而後倏地一下攥住了許梨的下巴,迫使她仰頭與自己對視,似笑非笑道:
“我這樣的?”
頓了頓,手上的力道讓女人嬌嫩白皙的皮膚立刻顯出了幾道刺眼的紅痕,
“許小姐倒是說說,我是什麼樣的?”
男人語氣這次夾帶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許梨心裡一咯噔,本能的求生欲,讓她拚命偏開頭,想錯開男人的禁錮!
可她怎麼也掙不脫!
情急之下,她呲牙對著男人的虎口處,欲要重施舊計狠狠咬下去!
但就在快要得逞的千鈞一發之際,男人掐著她下巴的大掌向下一挪,修長有力的手指從下麵牢牢擒住了她臉頰兩側的軟肉。
嗤道:“許小姐,你以為我會蠢到被你咬兩次嗎?”
許梨被迫嘟著唇瓣,瞪大眼睛,像金魚一樣,呆萌嬌憨,慌亂無措。
“你,你放開我!”她帶著醉意,含糊不清的抗議,手腳並用的掙紮,
“男子漢大丈夫你以大欺小、以強欺弱……你有本事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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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定禹哪裡會放過她。
就在她眼眶浮上水霧,眼尾染上紅痕,楚楚可憐地模樣,像隆冬時節,被人碾在指尖狠狠蹂躪的桃花花蕊時。
男人嘴角冷冷一勾,眼底的暗芒加深,驟然俯身堵住了她叫囂不休的嘴!
“唔……”
侵略性的氣息,伴隨著荷爾蒙的釋放,令男人這個吻多了幾分強勢霸道。
許梨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唇舌很快因男人蠻橫的侵占而麻木。
呼吸相交,鼻息相纏
許梨很快意識到,周定禹也喝了酒。
她想讓他冷靜一點,可嘴巴被堵著,隻能發出幾聲徒勞的“唔唔唔唔”。
於是拚命掙紮,可男人像跟她較上了勁兒,吻的凶猛程度加劇,像是單方麵對她的一場啃咬獵殺!
她從曖昧混亂的氣息裡抬頭,便看到男人不知何時紅了眼。
那眼底染著欲,更染著毀天滅地。
他瘋了!
驚慌失措下,她趁他換氣的短暫空隙,嚶嚀著含糊低斥:“周定禹,你到底想乾嘛?”
“討債。”男人沙啞著嗓音吐出這句話後,便再度掠奪走了她的呼吸。
她認命般閉上了眼。
還債。
過程中許梨完全是被掌控的那一方,酒精刺激下,呼吸愈發灼熱失控。
她的手被他高舉過頭,反剪在了門板後的那個桃子圖案上。
男人腕間的佛珠遊走在旗袍開叉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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