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咬上他的喉結
對於這事,兩人當的上是“老熟人”了。
周定禹幾乎了解所有能讓許梨失控的方法。
很快,許梨便沉淪了進去。
待呼吸終於平穩下來時,她推了推男人,“可以了嗎?”
公事公辦的口吻,沒有任何繾綣溫存,足以見得,剛剛的一番極致歡愉裡,她根本沒有交付真心。
男人埋在她頸間,懲罰性地咬上她的鎖骨。
看她微微皺眉才得逞鬆開,一開口,嗓音沙啞性感,伴隨淡淡鼻音,語氣霸道,“不可以。”
許梨一愣,動了動酸軟的腿,瞟了一眼牆上已經指向十二點的鐘表。
從差不多九點多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快三個小時。
他還要?
可還未等她提出抗議,就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重新恢複了鬥誌。
在她驚詫間,身子已經被男人托著顛倒趴下,嘴裡的嗚咽埋進了柔軟的沙發。
男人磁性喑啞的聲音緊跟著落在她身後,“你答應過的,在床上,要無條件配合我,不管是姿勢還是時長。”
許梨認命地閉了閉眼,發悶的聲音從沙發下傳出:“那你……快一些……”速戰速決。
“許小姐,這可由不得你。”
隻聽許梨一聲驚呼,整個人被撈著掉了個個兒,這個姿勢,就像是更加親密地跟周定禹擁抱在了一起。
像極了情侶之間在耳鬢廝磨、情濃蜜意。
幸福小區沿街有很多小吃攤,許多下夜班的人會在回家的路上買上一點小吃當夜宵。
許梨租房所在的這棟樓臨街,因此到深夜還能聽見外麵有人買小吃的聲音。
“老板,炒個河粉……”
“老板給我來個煎餅果子……要雙蛋的……”
不受控的喘息聲,裹挾著一室的旖旎氣息,伴隨著窗外那些人間煙火氣,讓許梨有種割裂的羞窘感。
周定禹是在淩晨三點停下來的。
男人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敞開的襯衫內,密密麻麻遍布曖昧的咬痕抓痕,一直從胸膛蜿蜒到壁壘分明的人魚馬甲線上。
寬肩窄腰,色氣畢現。
臉上表情更是一臉饜足,像個酒足飯飽的昏君。
許梨裹著衣服從沙發上下來的時候,感覺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確定不留下來睡?”男人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的腰,將她往後帶了帶,她被迫後仰,險些又跌回那方潮濕曖昧的區域。
她撐著沙發,使力去掙卻沒掙脫:“周先生,請遵循協議內容。”
腰間一鬆,身後傳來打火機“哢噠”一聲脆響,和男人淡淡的一聲輕笑。
在煙草味的彌散下,許梨扣上了最後一顆扣子。
轉過身,隔著煙霧,與男人濕潤的桃花眼對視:
“我走了。”
回到601室,許梨強裝無事的雙腿終於打了軟,她貼著門板撐著鞋櫃才不至於跌坐在地。
——
雖然身上酸痛,但她躺到床上時,這一夜竟意外的沒有做夢。
這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她睡過的唯一一個無夢好覺。
醒來後收拾一番準備出門去醫院,突然接到了蔡采的電話,對方說有東西交給自己,半個小時後在醫院門口見。
她應了下來,可剛剛打開門出去,隔壁602的房門也“吱呀”一聲開了。
“許小姐,早啊。”
許梨抿唇看去。
周定禹一身質感挺括的鐵灰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
衣冠楚楚,矜貴有型,跟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男人眼角眉梢流露出愉悅的淺淡笑意,就那樣直勾勾打量著許梨。完全看不出昨晚將自己壓在身下時,那種又野又強勢的樣子。
許梨唇瓣動了動,心裡到底有幾分不自在,“咳,早。”
周定禹長腿邁動,率先走到電梯口摁下按鍵。
可電梯好像出奇的慢,幾乎兩層一停,等到在第六層停下打開時,已經十分鐘過去了。
往裡一看,電梯轎廂黑壓壓站了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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