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試出來，呼吸到外麵的空氣，她長長地呼了口氣，再吐出去。
趙亮以為她被吳製片為難了，說：“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要有好心態。”
“……”
剛才她講給他聽的話，這會被他原封不動送回來。
應緹喝了口水，問：“樓如願這兩年都是在做直播那塊的投資？”
趙亮有些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想了一會，才說：“那誰的姐姐？”
應緹點點頭。
趙亮說：“她這兩年確實主要在做直播那塊，聽我朋友說，最近又注冊了一家MCN公司，簽了一堆網紅，正孵化呢。這年頭好多明星都不拍戲跑去直播帶貨，老賺了。不過你怎麼想起這號人物？”說著給她遞了個眼神，“怎麼？想通了，也想去直播帶貨了？”
應緹搖搖頭，說：“就是有點好奇。”
趙亮說：“是對樓如願這個人好奇呢？還是對直播帶貨好奇？”也不等應緹回答，他便說，“我希望是後者。”
應緹做了個抱歉的表情，說：“沒這想法。”
兩人往電梯走去。
趙亮說：“這年頭直播帶貨大勢所趨，你也可以想想的。”
應緹一邊摁下下行鍵，一邊說：“我目前更想拍戲。”
“真是說不過你，剛剛的麵試如何？”
“還行。”
就是後麵有點不太行。
電梯門開了，應緹走進去，按了負一樓，趙亮也走進來，就要按關門鍵，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請等下。”
聲音挺明媚的，趙亮趕忙摁下開門鍵。
電梯門朝兩邊推開，一張明媚的臉出現在視野裡。
趙亮看著一步步走進的樓如願，一下子呆住。
就在剛才，應緹和他才聊到這人，才不到兩分鐘吧，話題中心人物就出現了。
這麼巧？
趙亮去看應緹。
卻見應緹神情甚是平靜。
樓如願走進電梯，朝趙亮說了句：“謝謝。”
趙亮笑著說：“不客氣不客氣。”
餘光卻是偷偷瞄向應緹。
應緹也沒說話，隻是在感受到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順著視線看去，樓如願笑笑看著她，她也笑笑回視。
沒一會，電梯抵達負一樓，隨著叮的一聲，門開，三人走出電梯。
應緹的車停在C區，出了電梯門要往左邊走，而樓如願的車停在A區，要往右邊走。
應緹剛走出一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明媚的聲音：“應小姐，聊兩句？”
當和樓如願坐在咖啡廳時，應緹也有些弄不清狀態。
她怎麼就答應樓如願聊聊了？
雖然她對樓淮的家人有大致的了解，但在過去的五年時間裡，並未怎麼經常接觸，也就偶有照麵，遠達不到能麵對麵坐著聊天的地步。
更不用說，這會她已經和樓淮分手了，就更沒有和他家裡人聊天的必要了。
再者，應緹也不知道樓如願今天叫住自己到底是想聊什麼，思索片刻，她乾脆什麼話都不說。
再不知道樓如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時，她並不想過多地暴露自己的情緒。
她拿著湯匙，攪了攪咖啡，抿上一口，再看看外麵街道的風景，倒是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對麵的樓如願端起咖啡杯，觀察了她數秒，知道對方戒備著自己，便說：“你和小淮分手了？”
應緹有些料到她叫住自己大概也就為了確認這件事，嗯了聲，說：“分了有段時間了。”
“據我所知，你們感情挺好的，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應緹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她盯著樓如願看了一會，後者始終笑笑的，一點也不慌張，她問：“您是替他問的嗎？”
樓如願就笑了，她放下咖啡杯，抽了一張紙擦擦自己的嘴角，說：“我還不至於替他問這種事，”她眨眨眼，笑著說，“我就是純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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