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走得飛快，他說：“要不是姐姐你這兩個月看他沒精打采的，告訴他老爺子找過她，他能來這發瘋？”
樓如願回頭瞪了他一眼。
周序笑笑的。
快走到茶館門口，樓如願卻沒有進去的意思，她站在門口，抱著胳膊，朝周序說：“我就不進去了，你讓他出來，成天為了一個女人沒點精氣神，公司不要了？”
周序說：“我怕這會進去被打，這話要不你去說？”
樓如願從容地從包裡拿出煙，點了一根，說：“我在樓下等你們，快點。”
周序聳聳肩，站在門口躊躇了好一會，認命推開茶室的門。
門其實也沒全關上，半掩著，像是先前有人談得不愉快，用力甩門，導致力度回彈，就成了現在這幅半掩的狀態。
周序推開門走進去。
茶室安靜得有些異常。
那麼大的一間茶室，樓淮就坐在茶桌前，不知道在想什麼，他腦袋垂得低低的。
而他麵前的茶湯早已冷卻了。
周序四周瞧了瞧，巡視了一圈，連角落也沒有放過，都沒有看見應緹的身影，他問：“你們聊完了？”
樓淮抬頭，看了看他，說：“聊完了。”
周序本想問聊得如何，可見這安靜的茶室，還有兩杯盛著茶湯卻根本沒動過的茶杯，再加上剛進來時樓淮情緒低沉的樣子，可見聊得並不愉快。
他打哈哈道：“應緹走了？”
樓淮沒作回答。
周序撓撓後腦勺，說：“其實你就該在吃飯的時候一起過去，那會好歹都能和她多待一會，她看在還有其他人在的份子上，都不會那麼快離開，你看看現在，這才聊一盞茶都沒有的功夫。”
周序絮絮叨叨地說著，臨了，還是忍不住道：“問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樓淮不做聲，又是沉默坐一會，他突然起身，拿過架子上的西裝外套往門外走。
周序誒了聲說：“這就走了？”
回應他的隻有門外傳來的匆匆的腳步聲。
樓淮下樓的時候，就見樓如願拿著支煙站在院子裡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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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拂來，吹動她的發絲。
他看著他這位姐姐，不由想起幾天前，樓如願約他吃飯，說是想聊聊一筆投資。
這些年樓如願的盤子越鋪越大，尤其是和娛樂圈有關的行業，她都一一涉獵。
前幾年還是隻開娛樂公司，投資影視劇，這兩年倒是抓住時代的風口，一心搞電商直播去了。
老宅那邊對她這種拋頭露麵的做派自然不喜，加上一直不遵循家裡的意思聯姻，基本將她從公司邊緣化。
樓如願也沒怎麼在意，一般在意的時候，基本是她從樓家這邊拿不到屬於她的分紅，她另一塊事業的資金跟不上了，才會來和他急。
樓淮直覺這次也差不多。
事實樓如願找他確實也是因為資金缺口一事。
前一次她要投資綜藝，樓淮已經讓周序那邊配合，這次樓如願想再繼續，樓淮不答應，他說：“我沒有投資娛樂圈的想法，你另找合作夥伴。”
樓如願說：“她不就在這個圈子，就算現在分手了，以後總會遇見的，你就不先參與參與，為自己鋪路？”
“不需要。”
他當然是不需要，能一擲千金的人，哪裡需要提前鋪路，見招拆招才是他的處事風格。
樓如願知道在這邊借不到眼下所需的資金盤口，便說：“你不是一直好奇她為什麼和你分手嗎？”
樓淮離開的腳步一頓。
樓如願笑了下：“我可以告訴你，作為交換，你繼續給我投資。”
這確實是困擾了樓淮許久的問題，從應緹那裡得不到答案，現在有人將真相主動送上門，不過是花一點錢，樓淮沒理由拒絕。
眼下，他看著樓如願，等她抽完手頭的煙了，他走到她麵前，問：“當年老爺子找上他逼迫他和你分手，為什麼你們沒有分？”
樓如願碾著手裡早已燃儘的煙，聞言，她微微抬頭，很是輕鬆地說：“因為他愛我，我也足夠愛他，我們彼此堅定，他當然不會和我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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