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敲死的。”
“你怕那幾個老頭，你就不怕我？”
“……”
周序臉色赫赫，迂回道：“你也知道，我就是不入流的投資人，收購這麼正經嚴肅的事情，你還是讓別人做吧。”
樓淮聲音懶散：“餘明會給你打下手，再不然，你找樓如願，她很樂意和你合作。”
周序默默罵了句媽的，樓如願能不願意嗎？當然樓老爺子那麼拆散她和男朋友，甚至不惜鬨出人命，現在樓淮要以EN資本逐步收購樓家旗下子公司的事情，恐怕樓如願是最樂意的。
他腦瓜子快速轉了好幾圈：“你這陣子在老宅不是住得挺好的，還經常和你家老爺子下棋散步打高爾夫，這時候你做這個事，是不是不道德了點？”
樓淮揚揚眉：“不道德？”
周序心想，難道不是嗎？要是讓老爺子知道，該把樓淮的皮扒了吧，雖然扒不了。
他說：“到底是一家人，你就別搞這些事了。”
樓淮說：“不願意做？剛才不是你勸我走出分手陰影做事業嗎？”
周序眨眨眼嗎，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很虔誠地說：“那我能撤回嗎？”
樓淮笑了聲：“你認為呢？”
“……”
周序看著那桌上的文件，還是覺得燙手，說：“你自己跑國外去了，留著這堆事讓我做，你爺爺知道了，非得上我家和我爺爺一棍子打死我。”
樓淮：“那這次你出國，我留在國內。”
周序當即翻了個白眼。
樓淮這次出國也是為了一個收購項目，而且涉及的投資方來自全球，其中不乏一些做事隨時行走在危險邊緣的人物，讓他去？他都怕去了，最後有沒有命回來都是不一定的。
但在國內，就算真的把樓家下麵幾家子公司給收購了，大不了回家被家法伺候一頓，受些皮肉之苦。
兩邊對比，哪邊性價比高，答案呼之欲出。
但周序還是掙紮著：“就不能讓樓如願來做嗎？她的位置比我妥當。”
樓淮說：“她會幫你，但她沒有EN資本的股份，你要是舍得，我不介意你讓股給她。”
放屁！！！
他這些年憑著EN資本這份事業，好不容易脫離家族掌控，還不用被罵吃軟飯，這時候讓他退出EN資本，周序本能搖頭：“不就是收購嗎？小事一樁，我一定在你回國之前辦得妥妥當當的。”
樓淮淡淡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周序說：“不麻煩，”然後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熱搜，末了，他笑著說：“挺巧啊，就在剛剛，應緹又和那個沈延川上微博熱搜了。”
樓淮像是沒把這句話聽進去一樣，安排完事情，他起身拿著電腦包離開。
周序特別不解，這都沒反應，他追過去，就差把手機懟到樓淮臉上，大聲說：“不是讓餘明處理網上輿論了嗎？應緹怎麼又和別的男人上熱搜了？”
樓淮冷冷朝他投來一眼。
周序一點都不害怕，相反他更加得意道：“人家祝應緹分手快樂呢。”
樓淮瞥他一眼，又移開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像是怕他看不清一樣，周序又把手機往前湊了湊。
一旁的餘明看著樓淮緊繃的身體，再看看周序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在心裡默默歎了聲氣。
自家老板都這麼忍著沒當作一回事了，怎麼這個周序就像一個顯眼包似的一個勁地提呢？
樓淮沒生氣，更沒有說話，他隻是目光定在屏幕上看了一會，隨後收回，往前走去。
自始至終，除了眼神冷得想剜人，周序還真沒看出來，他到底是在乎，還是不在乎。在樓淮那邊他是試探不出來了，他隻能轉而找向餘明求解。
“你老板這是……徹底放棄了？”
餘明說：“他這幾個月心情都不太好，尤其是應小姐這事情上，您就別刺激他了。”
周序聽到這話倒是樂了：“敢情最近應緹和別的男人一直上熱搜的事情他都知道啊？”
餘明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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