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事？”
應緹遲疑了一會，說：“周末我想帶樓淮回趟家。”
李開玨一點兒也不意外，說：“終於肯和我說這件事了？”
應緹點點頭，說：“有些倉促也有些突然，但我確實想了很久了。”
李開玨說：“你就不想問問我，關於他的事，比如我怎麼會叫他小淮。”
應緹想了下，問：“他什麼時候來店裡幫忙的？”
這話一落，李開玨就明白了：“中午他在店裡你也看到了？”
不止看到了，還配合他編排了一堆善意的謊話。
應緹說：“他是不是在這邊幫忙很久了？”
李開玨回想了下：“有幾個月了。”
“他……什麼時候過來這邊幫忙的？”
“我想想，”李開玨還很認真地想了好一會，說，“大概今年四月底左右。”
四月底？
應緹仔細回想了下，四月份的時候，是兩人分手兩年多以後，他再次回來找她，說要挽回她。
應緹心裡頓時湧上一股酸澀的味道。
她說：“您應該跟我說的。”
李開玨說：“說什麼？那會我都不讓他來店裡，可他偏要來，一開始是來用餐，後來不知道哪一天就幫忙做起事了。我這麼小的店，他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人在這當服務員，我壓力也很大，是真的勸過他很多回，隻是想追回你的話，不用把心思放在我這邊，我不乾涉你們的事，他卻和我說，我是你很在意的人，以前是他不對，忽略了對我這個長輩的尊重，現在是在做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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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玨笑了下，“你說這孩子也挺搞笑的，談戀愛而已，對你負責還差不多，關我什麼事？不過他確實在店裡做下來了，中午有時間就過來幫忙，偶爾晚上也過來，因為他，這幾個月店裡生意好了不少，看來店裡找個帥氣的員工對營業額還是很有幫助的。”
李開玨說得不緊不慢的，應緹聽著，好幾次直接低下頭，甚至是想把臉埋進碗裡的。
李開玨說：“麵坨了。”
應緹說：“我放點湯進去拌著吃。”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可見是哭過了。
李開玨說：“想帶回來就帶回來，媽媽說過，尊重你的選擇和決定。”
應緹抬起頭，朝她笑，但因為眼眶實在太紅，那笑是有幾分酸澀的。
李開玨拿紙巾給她擦，說：“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你喜歡他，他在意你，情投意合的事，不應該是高興才對嗎？”
應緹忍不住笑出聲。
李開玨就說：“行了，再不吃真就涼了。”
應緹吃完午餐，又在店裡坐了會，差不多到上班時間了，李開玨說：“先去忙你的事吧，相處了這些時日，媽媽差不多了解他的喜好了，你帶他來家裡那天，媽媽給你們煮好吃的。”
應緹點點頭，說：“謝謝媽媽。”
李開玨摸了摸她的肩膀，笑著不說話。
應緹回到公司，由於上午的會議她和樓如願都沒參加，唐明明整理好會議記錄，提前放在她辦公桌上。
應緹認真看完，拿著項目資料到高帆辦公室，高帆那會正在和孩子講電話，見是她，和電話那頭的小孩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朝她走來，說：“早上事情都忙完了？”
她點點頭，將手裡的項目遞出去，說：“上麵的條款我沒什麼想修改的，你再看看？”
高帆說：“上午開會已經對過好幾遍了，你要是沒問題，那我就吩咐底下的人和樓如願簽合同了。”
應緹說：“可以。”
事情說完，應緹轉身就要退出高帆的辦公室，隻是剛走到門口，她想起早上樓觀棋說的那番話，於是轉頭看向高帆，問：“帆哥，你那會怎麼突然想到找我一起開公司做項目？”
高帆愣了愣，隨後笑嗬嗬的：“熟人好做事嘛。”
應緹看了他好一會，也沒拆穿他，隻是很真誠地和他說：“之前那份陰陽合同很感謝你幫我出麵，還有後來你找我一起做項目，帆哥謝謝你。”
高帆神色有那麼幾分不自然，至少是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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