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能捅這麼大簍子
杜美芬和林欣同時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梁家在看到林欣腿間流出來的鮮血時,陳淑綺直接暈厥了過去,林欣抓著梁柏安的衣角求他救救自己的孩子,梁柏安卻是一臉冷漠,扶著自己的母親回車上,並且向警察申明,正式放棄作為擔保,保釋林欣的舉措。
林欣像發了瘋一樣破口大罵。
“你們梁家一定會斷子絕孫的,你們都不得好死……”
警察見她如此掙紮,直接讓醫護人員幫她手腳綁住,押進了救護車裡。
孩子終究沒有保住,林欣接受不了刺激,搶過了護士刀想要逃開,最後的結局隻是很慘,直接被擊昏,等待她的隻有法律的懲處。
另一邊,杜美芬在送進搶救後,索性沒有傷及大腦和重要的脊椎部位,隻是胳膊摔斷了,算是萬幸中撿回了一條命,但猶豫她涉嫌綁架,接下來必定還有一些列的麻煩事,好在,人活著就行了。
可就在司韻以為這一切歸於平靜之時,司氏集團爆出驚天大雷。
司觀城變賣了他們夫妻名下所有的股份,並簽署了股份代理責任書,其中,還包括司衡一的。
司韻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看著簽署現場,憤怒在她的胸腔間蔓延開。
曾經她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她以為對於司家的一切都不會在觸動自己的神經。
可想,杜美芬剛搶救回來,她大哥司衡一還在休養期間,司觀城竟然,竟然把司城集團賣了。
而這個買方,也是司韻再熟悉不過的人。
闊別數日都沒有見到過的陳年舊友,寧沐禾。
“這也是寧氏集團未來的版圖嗎?寧小姐,自從你從寧氏集團總部卸任後一直行蹤不定,音訊全無,如今大動乾戈買下司城集團三十的股份,是想要收購司城集團嗎?”
記者問向寧沐禾,寧沐禾輕輕一笑。
“這是處於我個人的商業版圖規劃,司總願意割愛,也是我的榮幸,相信之後在我的帶領下,司城集團會更上一層樓。”
“可您有看新聞嗎?就在幾個小時前,司城集團的總裁夫人綁架事件,造成了傷亡,近些日子,司城集團也深受輿論風波,您這突然收購,會不會屬於趁人之危。”
記者犀利地質問,寧沐禾淡淡一笑。
“你怎麼不說我現在是救司城集團於水火之中呢,司城集團總裁夫人近些時日行為出現偏頗,司家大少爺又被人重傷在醫院昏迷,司總心力交瘁,如果這時候,沒有人來幫司城集團一把,隻怕司城集團未來的路隻會越走越窄。”
寧沐禾的回答天衣無縫。
“可司總名下的股份並非他個人資產,而是夫妻共同財產,他這樣售賣,您確定有法律效應嗎?還有股份代理權。”
記者再度提問,司觀城一臉疲憊地拿過話筒。
“我夫人的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就在近日,我的家庭醫生告知我,她已經沒有了屬於正常人的判斷意識,作為她的丈夫,我深感愧疚和心疼,在法律層麵,我是她的第一監護人,包括我的兒子,我在兜售和轉讓代理股份使用權上完全合法合規,所以這一點就不需要大家操心了,司家是我祖輩創立,時到今日,我也深表遺憾和痛心,可近些時日由於我的妻子和家庭糾紛,讓我身心疲憊,我自知沒有能力再繼續管理龐大的司城集團,我必須要為司城集團的幾百人的生計做考慮,所以才會和寧氏集團的小寧總達成合作,小寧總的才能想必大家都知曉,我相信在她的帶領和管理下,司城集團會有更好的未來。”
“……”
秦音回家了一趟,被爺爺叫住了,於是也坐在了電視機前觀看了這直播的全過程。
“司觀城這人渣,她怎麼乾得出來的,司夫人,司大哥,還有他的親生女兒都還在醫院呢,還有寧沐禾,她怎麼能這麼卑鄙,爺爺他們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買賣了司城集團嗎?那司韻手上的股份呢,會不會被稀釋掉?”
秦音擔憂地詢問。
秦老爺子頓了頓,關掉了電視,悠悠的歎息了一聲。
自己已故的老友們,一輩子打拚下來的事業,終究還是敗在了他們不成器的兒子手上。
“爺爺?”秦音察覺到了老爺子的神色不好,有些擔心地坐到他的身旁去。
老爺子抬起頭來。
“走吧。”
“什麼?去哪啊?”
“我跟你一起去一趟醫院。”
醫院裡。
司韻深呼吸後進了司衡一的房間。
“大哥今天好點了嗎?”
司衡一看著司韻,笑了笑。
“小司韻你長這麼大了?”
一句話讓司韻原本落入穀底的心刷的一下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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