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縱容了她對你的喜歡。”
陳清濯原本還算溫和的神情因對方試圖觸碰的動作添了幾分冷意。
這在他看來歸結於冒犯的範疇。
“同學。”他垂下的眼睫掩住眼底的不耐，冷淡道，“抱歉，我沒有任何談戀愛的想法，更不喜歡這種不禮貌的肢體接觸，希望你能自重。”
這樣的話對一個女孩來說有些過於重了。
女生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些紅。
她忍了忍眼底因被拒絕盈起失控的淚，輕聲說，“最近總是出現在你身邊的那個女生，你對她很不一樣，是因為她比我漂亮嗎？”
“跟這些沒關係。”陳清濯不知道現在的同齡人都是怎麼想的，這跟葉蓁有什麼聯係？
他什麼時候對她很不一樣過。
確實，最近因為想通了一些事情對她比以前縱容了些。
但也僅限於讓她抱一下手臂、一半的桌洞挪出來給她裝零食、忍耐了一些她的觸碰、上下課回家順手幫她提一下沒什麼重量的書包。
大小姐實在是太嬌氣，輕飄飄的書包也要抱怨一句肩膀疼。
嬌滴滴的撒嬌似的抱怨令他頭皮發麻。
而因為過分縱容還被她占了便宜，陰差陽錯咬到了她指尖，導致他被噩夢頻繁反撲。
況且他如果不縱容她，葉蓁就很有可能跑去對另一個不知名的蠢貨做那樣的事情。
陳清濯很討厭這樣的事情發生，是想一下都感到厭惡與被冒犯的討厭程度。
那種失控的感受並不好。
他要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就必然要對葉蓁縱容一些，有得就要有失，想明白後的陳清濯不覺得這有什麼，他認同這個理論。
至於為什麼討厭那些人，為什麼要杜絕，他暫且不想細究。
這些事情更沒必要跟一個無關緊要的女生提及。
“我不喜歡任何人，跟你漂不漂亮沒關係。”他語調淡淡，“客觀一點說，她確實更漂亮一些。”
女生：“……”
“與其想這些幼稚無聊的事，不如想想怎麼考清北更實際。”
但喜歡一個人並不是想不去想就能控製得住的。
她隻是想來試一試，即便心知肚明得到的隻會是拒絕，但仍然忍不住抱有一點點微乎其微的希冀。
暗戀的人最害怕的是什麼呢？
怕他的身邊忽然出現一個明豔的身影，怕他好像突然走下神壇默認了另一個人的靠近，心裡止不住開始產生抗拒又害怕的猜測。
他為一個漂亮的、充滿陽光朝氣的女孩心動了，他的心動與淪陷都那麼那麼的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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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光想一想就忍不住掉眼淚的事情。
她見到過那個陳清濯都為之破例的女孩子。
她看見早晨從公交上下來的陳清濯手裡拎著她的書包，任由她狡黠地笑著去偷牽他的手，在她活潑笨拙的差點摔倒比任何人都及時的護住她，看到他課間同朋友從超市回來買了零食，被突然出現的女生搶走占為己有也不會生氣，仿佛早已經習慣，隻是無奈扯唇笑一下。
旁觀者清，暗戀者是那個最早發現他對她破例的人。
於是她忍不住悄悄的觀察那個對他來說不一樣的女孩子。
然後知道了她叫葉蓁。
她知道這樣的行為很惹人不喜，連自己都忍不住去自厭，她在心裡找了一百零一個不再喜歡他的借口。
這個叫葉蓁的女生好漂亮啊，皮膚白的像牛奶一樣，她有優裕的家庭條件卻看不出分毫大小姐的傲氣，她的成績優異到同樣能站到神壇之上，她的性格很好，她的名字也那樣好聽。
她美好的哪怕吹毛求疵仍挑不出一絲缺點。
那天她在食堂看到葉蓁替一個飯卡裡錢不夠的女孩子刷卡，女孩子紅著臉窘迫的道謝，說充上錢還給她。
葉蓁笑著收起飯卡，“不用啦，我朋友等我呢。”
她端著打好的飯站在食堂一角看著，直到同伴喊她好幾次才回過神。
連她都忍不住喜歡這樣明媚大方的女孩子，羨慕不已，生不起絲毫嫉妒之心，會有男生被她那樣熱烈的追求依然心如止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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