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買一瓶新的？”
月考這兩天反而相對自由，第一天是上午語文，下午數學，其他時間都由學生自由支配。
第一考場在一樓，下午五點考完數學，葉蓁拿著文具袋從考場出來，路過的同學無不愁眉苦臉。
“太難了，阿數，你對得起誰！這次能考到一半的分數，我就謝天謝地了。”
“好家夥，一半，那可是75分，你竟然對自己這麼自信？我大題連數列都沒做出來，必死無疑，能考五十分就心滿意足了。”
“那你完了，大題千千萬，就數數列最簡單。”
“噓，都別吵，我想靜靜。”
葉蓁嘴角抽了抽，回到五班，自班同學正在對答案。
一幫人看見葉蓁回來呼啦一下都圍了過來，“蓁蓁，咱班你成績最好，我這兒有課代表的答案，他的不靠譜，給我看下你的。”
數學課代表在一旁悲憤說求你們當個人吧。
“去去去，你別搗亂。”
“哎呦喂，課代表你先邊兒去，葉蓁快給我們看一眼你卷子，我看看選擇題哪個跟你不一樣。”
“你們自己對吧。”葉蓁把試卷給他們。
這兩天晚上連晚自習都不用上，走讀生考完就可以回家，難得有放鬆時間。
這次數學場的考試題目在葉蓁看來沒有那麼難，隻有一兩道選擇填空和壓軸題稍微有點超綱。
不過也在能接受的範圍內。
除去可能會丟掉的分數，葉蓁估算拿140分以上沒什麼問題。
她沒什麼壓力可言。
他們對答案的間隙，葉蓁去後麵放水杯的桌子上找到自己的擰開喝了幾口，從教室離開。
陳清濯出了考場就被周放叫去籃球場打球。
幾個學校自行約起來的球賽在國慶假裡的那個周二，這幾天大家都因為要準備月考忙的沒時間碰籃球，考完兩門終於短暫解放。
這個年紀的男生整天使不完的牛勁兒，籃球場上打得火熱。
葉蓁走出教學樓，遠遠的就瞧見球場那邊有人打球。
她徑直拐向那邊，走近後從中找到了陳清濯的身影。
男生一身藍白色短袖，躲閃著追攔運球的動作靈活，很快隔空投進了一個三分球。
她看了會兒，去了趟超市，買了冰棍兒和飲料。
這個時間太陽仍掛在天上，曬的臉頰發燙，空氣中燥熱一片，去超市來回這趟她就有些要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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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把冒著涼氣的綠茶貼在臉上降溫，沒再過去。
她找了個陰涼地視野又不錯的台階坐下，伸展開兩條腿，邊吃冰棍兒邊瞧著籃球場的方向。
男生投籃時短袖下擺會隨著他揚手臂的動作向上抻，隱約能窺探到緊韌的腰線、小腹若隱若現的肌理。
每當這個時候，看球的人群裡呼聲就大一些。
葉蓁眯了下眼，對此有些不滿。
最開始看他打球還不覺得怎麼樣，慢慢地占有欲升級，現在卻覺得這樣的風光被別人也看去了，心裡挺不爽。
能怎麼樣，總不能把他關起來不準出來運動吧。
葉蓁咬下一口冰，嚼的嘎嘣嘎嘣響，安慰自己，沒關係，她可是唯一一個上手摸過的人。
陳清濯打完球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葉蓁的冰棍兒早就吃完，百無聊賴地叼著木棍兒抱著手機坐著跟人聊天。
回完一條消息，她耳朵動了動，聽見人群散去的動靜，抬起頭，他們那幫男生邊往外走邊說笑著。
起身打算去找陳清濯，結果坐的時間太久，腿腳一時間沒用上力，軟了一下，她歪了一下。
就是這時，忽的聽見台階右邊的主席台旁傳來一聲笑。
她身體微頓，站穩後偏頭看過去。
一個男生坐在那兒，雙臂撐著身後的台子，懶洋洋地打量著她。
葉蓁對別人的注視並不陌生，就像陳清濯，像任何漂亮的男女生，都會因為皮囊而得到或多或少的關注。但顯然，這男生是在嘲笑她。
笑什麼笑。
沒見過人站不穩嗎，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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