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俯視的角度,而且他到底夾著呼吸在撞什麼東西。
直到他看到自己的手握住了一個小小的腳踝,然後順著腳踝往上,指腹捏住了柔軟的小腿肚,在經不起折騰的肌膚上留下粉色坑印,然後他將這雙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這跟看片有什麼區別,而且看的還是自己主演的片?
怪不得是這個角度,原來某隻土撥鼠在下麵。
此時他的頻率已經越來越高,額頭上直接起了一層薄汗,打濕了頭發,還掉了幾滴汗水下來。
“啊。”
又是一聲熟悉的輕呼。
聲線倒是沒變,但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一把小鉤子,在勾他的耳膜,很癢,讓柏江忻有種想要撓耳朵的衝動。
柏江忻咬緊唇瓣,不知道她又在叫什麼。
畫麵裡的他此時和現實的他高度同步,也在問:“你叫什麼?”
“你的汗滴到我身上了……”
看不到人,但能聽見她嬌嗔的聲音:“好涼。”
聽著不像是在埋怨他,說是撒嬌更合適。
畫麵裡的他應該挺吃這一套的,往下一看,隨即低笑一聲:“那我幫你吸掉。”
說著柏江忻埋下頭去,又是引起一陣輕呼。
畫麵隻是畫麵,就像看電影一樣,不會發生共感,而且畫麵裡沒有展示的地方,他也看不到在做什麼。
但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柏江忻有這方麵的生理常識,所以他大概能猜到自己在親她哪裡。
柏江忻緊抿著唇,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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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許吸啦。”
向笛應該是被弄疼了,猛地推開他,然後報複性地伸出手。柔弱無骨的小手和他堅硬的胸口形成極致的對比,掐住了他。
“……”
現實中的柏江忻隻覺得自己有些幻痛。
畫麵裡的他估計也是被刺激到了,猛地仰著頭,喉結上那顆平時連自己都很容易忽視的痣,這會兒都仿佛變紅了。
緩過來後,他低下頭,一副凶冷的樣子:“不許亂摸。”
她不滿地嘟囔:“你先亂來的。”
柏江忻從喉間溢出一聲笑:“不是說涼,我幫你暖和一下。”
“我不要你幫我暖和了。你好了沒有啊,我累了。”
“哪兒那麼快,老實點兒。”
畫麵裡的柏江忻忽然低下身子,現實中的柏江忻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
然後他聽見自己用沙啞的嗓音警告向笛:“再亂動,乾死你信不信?”
“……”這居然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柏江忻有些崩潰地閉上眼。
向!笛!
你這隻滿腦子都是那種玩意兒的猥瑣土撥鼠。
他能不能打掃黃熱線,趕緊把這隻土撥鼠給抓走,不要再禍害他了。
下一秒,忍無可忍的柏江忻重重放下筆,拍桌的聲音在沉悶的教室中被無限放大。
想象在這時候終於戛然而止,畫麵瞬間消散。
講台上正專心玩手機的生物老師被嚇了一跳,剛想責問是誰亂發出聲音,然後就發現是柏江忻。
“你怎麼了柏江忻?”
與此同時,還有不少同學朝他這邊好奇地看了過來。
包括某個始作俑者。
“……沒事。”柏江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老師,我想去趟廁所。”
這是隨堂小考,沒那麼多規矩,生物老師直接說:“哦,那你趕緊去吧。”
葉旻嘉一臉“我果然是大預言家”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是想撒尿了。”
柏江忻懶得解釋,直接起身。
路過某個人的課桌時,他清楚地聽見了某個低著腦袋的人在心裡悄悄嘟囔。
【老公最近廁所去得有點頻繁,這幾天一下課就去,現在連考試期間都忍不住了。】
她還好意思嘟囔他為什麼這麼頻繁地去廁所,這是誰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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