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夏至死,愛你。
轉天一早,程幼雪出發前往廉城。
這不是她故意想要逃避,而是因為工作。
原本,客戶約的是三天後麵談。
可昨晚快九點時,對方臨時改了行程,說隻有今天中午有空餘時間,程幼雪不得不配合。
從火車站出來到對方公司的路上,程幼雪補了補妝。
別的地方都還好,就是黑眼圈太重。
小貝早注意到程幼雪今天狀態不佳,再聯想昨天程幼雪和她老同學之間微妙的化學反應,想不八卦都不行。
“姐,那位周同學是你什麼時候的同學啊?”小貝賤兮兮地笑著,就差把“你倆有什麼奸。情”刻在腦門上。
程幼雪這會兒頭還暈著,沒精力應對小貝,說:“你想想待會兒和葛老先生怎麼溝通。別老想些有的沒的。”
“姐~”小貝蹭過去,“我這巧舌如簧的,不用想。你就和我說說嘛。你和……”
“高中加大學同學。”
小貝嘴巴圓成一個“O”:“這麼有緣呢!那有沒有點兒其他故事啊?”
“……”
程幼雪心累,想來個乾脆的,就說前男友。
可話到嘴邊,她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從未親口說過分手。
到了葛老先生的公司,他的侄女,也是他的助理,出來迎接程幼雪和小貝。
四人會麵,程幼雪把一些想法和葛老先生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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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老先生聽後非常滿意,他是那種非常開明的老人,沒有守舊思想,又喜歡研究年輕人的那些東西,還給提了不少意見。
大家聊得特別投緣,也高興,葛老先生拍板說就和程幼雪合作,還要追加費用。
程幼雪笑道:“這都不急,老先生。還是等我們把更加係統的觀念呈現給您,您再決定。我們現在可以先簽意向書。”
葛老先生看著程幼雪,心中不由得感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能力還這麼強,要是他家那幾個小的能有人家一半出色就好了。
正想著,葛老先生的孫子就來了。
對方一見到程幼雪,當場愣了好幾秒。
之後再談話,小葛先生全程都在,等談話結束,程幼雪她們該離開了,小葛先生又非要送程幼雪回璃鎮。
“你們要是坐火車還得等。”小葛先生說,“我開車,最多一個小時就到。就別客氣了。”
盛情難卻,程幼雪隻好上了小葛先生的車。
路上,小葛先生問題不斷,程幼雪一一禮貌回應,不給對方任何遐想空間。
但俗話說,裝睡的人是無法叫醒的,小葛先生鐵了心想追程幼雪,小貝在一旁聽著,都佩服小葛先生臉皮的厚度。
送到民宿門口,小葛先生跑下來給程幼雪開車門。
他想加程幼雪微信,還拿溝通工作做借口,程幼雪隻得把話說的不能再明白:“葛先生,您的抬愛,我很感謝。但我工作就是工作,不會夾雜其他的。”
小葛先生張張嘴,程幼雪微笑著又說:“當然,如果您覺得我們‘x’不行,想要取消合作,也是隨時可以的。煩請您那邊這兩天回複我一下就好。”
如此,給小葛先生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小葛先生敗興而歸,程幼雪和小貝進了民宿。
不遠處,周述看見這一幕,臉色很不好。
他並未看到小葛先生的失落,隻是看著程幼雪的一顰一笑,再看看她追求者開的豪車,內心五味雜陳,準備好的一肚子話,又咽了回去。
周述在樹下徘徊不前。
恰好負責工程實施的趙隊給他打來電話,說有個情況得他親自過來看看,周述又隻得先去忙工作了……
回到民宿的程幼雪叫上七七,三人開了個十分鐘短會。
等情況都交待清楚了,小貝說:“姐,聽說這邊有一對特別有名的銀杏樹,咱們去看看嗎?也找找靈感。”
程幼雪一頓,回道:“我有些累了。你們先去看看吧。”便回了房間。
可回去之後的她也並沒有得到安寧。
當她無事可做的時候,周述就像空氣,無孔不入。
程幼雪對著手機發呆,幾次點進去,又退出來,弄到後麵,韓惜打進來電話時,她都是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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