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秦心裡偷偷慶幸好在今天穿的褲子布料比較硬，一會兒起身的時候上衣可以遮住，不然他就要暴露了。
不過藺綏褲子的麵料很柔軟，燕秦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發現，懷揣著這種想法，他的動作一點點放肆起來。
當然，這種放肆也是因他而言。
藺綏手肘撐著前麵的座椅，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懶倦。
談不上快意，像是帶有毛刺的軟刀劃著肉，讓人不太爽快，又像是喚起饞蟲。
車廂內響起其他乘客小聲交談的聲音，有年紀不大的少女談論著一會兒要吃的美食，幾個阿姨商量著晚上要吃的菜以及家裡的孩子，這是在平常不過的凡俗景象，藺綏已經很久沒接觸過。
像是透明的泡泡，在陽光下折射出虛幻絢麗的色彩。
他所靠著的人，是他唯一的真實。
藺綏懶洋洋地任他作弄，又或者說是借此作弄他。
他隻要稍微動一下，燕秦就擔驚受怕僵硬好一會。
藺綏都能想象到害怕被發現的燕秦眼裡的驚慌失措，一定可憐又委屈，但又心裡藏著歪理。
說他純情又確實純情，說他大膽又確實大膽。
溝壑滑動，隔靴搔癢。
地鐵站馬上到了，藺綏起身下車，身上驟然一空，燕秦頂著不行了的狀態跟著下車。
“我先去個衛生間。”
燕秦比劃了一下衛生間的方向，長腿一邁飛快地走去了那個方向。
燕秦先是用冷水洗了把臉，做深呼吸平複自己的狀態。
他也不太想放水，對著自己老二怒其不爭地說：“不中用的東西！”
“呸呸呸，不對不對，很中用，就是太不做人了點。”
燕秦立刻反悔，他不能這麼咒自己，他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
不過他又想這不對勁，這玩意本來也不是人。
“哼，畜生似的！”
明貶實褒，燕秦直接拿捏。
等情況稍微好了點，燕秦又衣冠楚楚地出了門。
地鐵兩站左右，很快到了目的地的。
藺綏看著燕秦去買票，打量起了場館裡的海報。
他自然不害怕這些東西，萬鬼窟他來去自如，那些醜陋殘缺的鬼怪，哪有披著人皮的家夥來的可怕。
他和燕秦的第一次就在血池旁，彼時怨鬼殺意未消，他提出給燕秦采補讓他恢複功力，帶他離開這裡，不然他們都死路一條，燕秦隻好接受。
但燕秦不知道，那並不是他的窮途末路，他還有好些符籙沒有用。
那雖然不是他的計劃，但他的確順勢而為，讓燕秦和他有了親密關係。
他身上披著鬆垮的衣衫，攀附在黑衣劍修的身上，寡言少語的劍修紅著臉一邊帶著他向前走一邊和他難以分離，一隻手摟著他的腰肢，另一隻手揮出劍氣斬殺怨魂。
進出之間，撕裂森森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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