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體麵人,不想站在門外罵兒子。
燕秦不想他進來,無情拒絕:“還是不了吧,我怕你進來看見我美好的身體會為自己的遺傳感到驕傲和自卑。”
這個時候他還要夾帶私貨,進行孔雀開屏的打壓。
燕行森頭痛不已,他怎麼生了個這樣的兒子。
“爸,這件事就這樣,你們之後要離婚就快點,反正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你也不用抓著他不放,他也沒有錯,畢竟誰沒個年少輕狂看走眼的時候,好聚好散就行了。各自珍重,你要是不開心你就去溫柔鄉裡躺一躺,你的lily、lucy、kiki都在等你。”
燕秦對外是個高冷野王,可隻要和藺綏相關的事情,他簡直舌燦蓮花。
燕行森看著砰一聲合上的房門,靜默了許久。
這明明是荒唐戲碼,怎麼燕秦就能這麼厚顏無恥理直氣壯,這還偏偏是他親兒子,這傳出去別人要怎麼看他們家?
燕行森心裡下了決心,他是絕對不會認藺綏這個兒媳婦!
呸!奸夫淫夫!
燕行森怒氣衝衝地離開,感覺自己被氣的神誌不清了。
還給這臭小子加油,他乾的事兒就沒一件是讓他順心的人事,有多遠滾多遠!
緊閉的房門裡,藺綏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燕秦。
按照燕秦剛剛的話來看,他並不知道他和燕行森早就離婚了,也就是說,燕秦在以為他是燕行森名義上的合法妻子的情況下,依舊理直氣壯毫不心虛地說出了剛剛那些話。
他一點都不為這件事而感覺到心虛或者羞愧,這好像不是君子所為,如果說一個世界這樣是例外的話……在燕三的那個世界裡,小皇子以為他是有血緣關係的皇兄好像也不當回事。
兩個殘魂都如此,到底是他們異變了,還是主體本就有這中思想?
藺綏忍不住回憶自己所認識的劍修,細細地想了想,沒錯啊,雖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謙謙君子,但心若琉璃,正直誠信良善守義。
他有些困惑,甚至有些分辨不清記憶裡有些事情到底是他自以為的,還是事實就是那樣。
沉寂了許久的係統忍不住開腔:【氣運之子當然不是這樣的人!能夠成為氣運之子的必然是心有大愛,念眷蒼生,還不是你讓他變成了這樣!】
係統以絕對譴責的姿態批判藺綏,卻發現藺綏不怒反笑。
【你的意思是,燕秦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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