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係小媽x直男繼子
這還繼續個什麼,什麼氣氛都沒有了。
坐在餐桌旁的CE隊友們,就看著他們隊長黑著臉走出來,身後跟著個唯唯諾諾的上單。
瓜比嘴裡還在辯解:“我覺得應該讓這家店設置一下坐便,這樣能夠大大減少一些事情的概率。”
燕秦橫了他一眼:“怎麼不說是你的腿不中用呢?”
他覺得身為隊長應該負起責任,回基地就帶瓜比開始跑步鍛煉身體,天天坐著那腿能中用才怪。
陶陶弱弱地說:“可是坐便也會腿麻的啊。”
瓜比一頓,發現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橫豎都吃完了,張哥好奇地問:“怎麼了,瓜哥你掉廁所了?”
“你掉了我都不會掉,少放屁,我……算了算了,回去吧回去,累死了。”
瓜比想了想還是沒把自己撞破隊長和中單奸情這件事宣揚出去,催促大家散場。
藺綏回了酒店,去浴室洗去一身黏膩。
才洗到一半,浴室門就被人打開了。
除了有他房卡的燕秦,不做他想。
朦朧的霧氣充斥在玻璃上,將人影也照得模糊不清。
“水溫好高。”
燕秦擁著藺綏的腰,幫他抹開泡沫。
燕秦的體溫比較高,在冬天洗的都是溫熱的水,夏天洗浴基本都是冷水或者溫冷的水,對於他來說,此刻的水溫有點高了,澆在身上滾燙的很。
比這更高熱的是藺綏本身,燕秦不厭其煩地將滑膩的泡沫在藺綏的胸膛上塗抹開又聚攏,將身上的溫度傳遞給藺綏。
手掌在玻璃霧麵上留下清晰的痕跡,又無力地下滑了些,因為溫差,即使是夏日,冰冷的玻璃也讓藺綏不自覺地眉心微斂。
他們不可避免地談論到被打斷的話題,藺綏呼吸不穩,因此連話語都儘量簡短,避免破碎不成句。
“可以。”
沒什麼好顧忌的,無論是外界的聲音還是別的阻力,都無關緊要。
無論這是不是虛擬的世界,都一樣,沒什麼不同。
燕秦被歡欣鼓舞,喜上眉梢。
花灑持續不斷地澆淋著,將身上的泡沫衝掉,交融的水如同線狀源源不斷地流入地漏。
熱水被帶進了一些,藺綏的手忽地收緊。
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分明,淡粉指節彎曲。
“我們買個房子好不好,屬於我們的,上麵寫我們的名字,那以後就是我們的家。”
藺綏點頭,咬住了燕秦的肩頭。
燕秦的手撫著藺綏的後頸,對於疼痛渾然不覺,繼續詢問:“你想買在哪裡?”
“南方比較宜居,不過冬天比較冷,有暖氣的北方會舒服很多……”
燕秦嘴裡說著,心思也不完全在挑選房子上,依舊快慢有致,偶爾會話音消失,好一會兒才繼續說上兩句。
“以後我們的房子裝修的時候,浴室要加點扶手才好,這樣你就不用太辛苦了。”
藺綏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燕秦的嘴。
手心微麻,感覺到燕秦在順勢吻著他的掌心,藺綏的眉眼忍不住柔化。
燕秦在認真計劃他們的未來。
他們的未來。
藺綏垂下眼眸,水汽將他的睫毛勾勒的濕潤,他鬆開了手,環著燕秦的脖子淺淺地吻著他的唇,逃避那雙眼睛。
燕秦並未察覺出端倪,興奮地為愛人的獻吻而滿腔甜蜜。
隔著一個單間的酒店房間裡,瓜比輾轉反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就像一隻無法安靜下來的猴,抓耳撓腮,快要被自己知道的八卦憋死。
不行,他得找人一起八卦,燕秦和藺綏也沒勒令他不許說,他本來就藏不住太多事兒,這種事情要是隻有他知道,那真的是讓他太寂寞了。
他左思右想,決定找隊伍裡嘴巴最嚴的人八卦,這個人非伏安莫屬,沒有人比他更守口如瓶,他就是個鋸嘴葫蘆。
他拿著手機,開始給伏安發消息轟炸。
伏安那邊慢吞吞地回了一個問號,問他什麼事。
【頂呱呱】:我知道一個驚天大秘密,你別和別人說。
【伏安】:那你別說。
【頂呱呱】: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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