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終於在第五百次回頭時看見了蘇薄。
來的不止蘇薄一人,還有滿頭白發背部佝僂的老婆婆和風情搖曳的長卷發女人。沙秋月認識她們,但她不知道兩人的名字。
她急切地上前,朝三人伸出手,再一次做出了自我介紹。
“沙秋月,來自劣種舍七期,這是我的第二次遊戲。”
一字一句念得認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幾人看出沙秋月掩藏的焦躁,配合地和她握手,然後簡單介紹了自己。
“綠蕪,和蘇薄一樣來自劣種舍一期。放輕鬆妹妹,你看起來不太好。”隻要綠蕪願意,她的笑便很具有感染力。
她此刻說話時仿佛在吟唱,她動用了能力在安撫這位新的臨時合作夥伴。
沙秋月緊繃的肩頭果然放鬆下來。
“和她們一樣叫我餘婆吧,我是四期的人。”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沙秋月道。
三人的手疊在一起,這種莫名其妙的儀式蘇薄在鼠輩見過,她看著眼前的三雙眼睛,慢吞吞將手放在了最上層。
四隻交疊的手下壓後散開,無聲的加油儀式讓沙秋月徹底冷靜下來。
她們各使神通朝餐廳前進,一路上避開了零散幾個還未回房的修女,有驚無險地到達了餐廳門口。
門口的鐵鎖掛著,幾人讓蘇薄拿個主意。
直接破壞,還是另尋入口。
觸手卷上鎖頭,吸盤收縮,骨刺哢嚓哢嚓幾聲,鐵鎖被觸手嚼爛了吐出。
蘇薄捏著那團爛鎖團吧團吧,勉強將鐵揉出個形狀,然後將鎖虛掛在門上。餐廳門口隻有幾盞暗淡的壁燈,不細看很難看出鐵鎖被動過。
幾人悄悄潛入餐廳。
蘇薄中途查看了一遍餐櫃,果然餐櫃裡的玻璃渣已經不翼而飛。
在蘇薄的帶領下幾人走到神父白天的位置上。
“神父是突然出現在餐廳裡的,他雖是幻象,但頭部具有實體,不可能穿牆而過。這周圍一定有密道,我們以這裡為圓心搜索,有發現就舉手示意。”蘇薄說完看向沙秋月,“你先看看這裡的地板你能不能破開。”
沙秋月沒有遲疑地點頭:“能,我早觀察過了,這裡的地板材質都一樣,完全沒問題。”
“你的基因能力是挖洞?”餘婆看著沙秋月那雙露出尖尖的耳朵問。
沙秋月輕聲道:“對,但我不能基因外顯,靠的是這雙改造過的手。”
她的基因融合度很低,強行基因外顯反而會損傷她的身體。
“不錯的能力。”綠蕪對同伴向來不吝誇讚。
幾人分開行動,寸寸搜尋入口。
蘇薄的觸手貼著地板,地底和她上次所見一樣,整個餐廳底下都是空的,她來到餐廳邊緣卻依舊看不見地底房間的邊際。
蘇薄猜測地下的房間麵積或許和教堂相同。
沙秋月不愧是擅長挖洞的兔子,她將自己代入神父身份,推測出了幾個可以製造暗門的地方一一排查,很快在餐廳邊緣的柱子底下發現了疑似入口的地方。
幾人圍過來,意見一致後沙秋月開始挖洞。
沙秋月的雙手看著平平無奇,肉乎乎的,不像是有力量的樣子。
但她手內的智械啟動後雙手的手指開始伸長,指節變粗,手上的泡泡肉硬化,像是給她的手覆蓋上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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