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享受。
於是，奇觀出現了。
這群平日裡頤指氣使的誥命夫人、富商正妻，此刻一個個乖得像鵪鶉一樣，趴在桌子上認真填表，字寫得工工整整，生怕自己因為“老公小妾太多”而被刷下來。
“秦四爺，您看……我家那個死鬼雖然納了四個妾，但我已經把他趕去別院了，這算不算合格？”
“算！王夫人大義滅親，準了！”秦越朱筆一揮，瞬間入賬一千兩租金，轉頭就對蘇婉眨眨眼，小聲道：“阿姐，這錢給你打新首飾，城南金鋪來了批東珠，我給你全包了。”
蘇婉哭笑不得：“亂花錢。”
“給姐姐花，怎麼叫亂花？”秦越理直氣壯。
……
入夜。
喧囂散去。
【雲棲苑】裡燈火通明。
三十六套公寓全部租滿，甚至還有人為了搶一個名額差點打起來——被聞訊趕來的老大秦烈一手一個拎出了院子。
賬房裡的銀子堆成了山，秦越今天數錢數得手都麻了，但嘴角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蘇婉作為“總設計師”兼“公寓管理員”，此刻正累得癱在最頂層的那間“至尊樣板間”裡。
這裡不對外出租，是秦家兄弟特意留給她的休息處——屋裡擺著二哥題的字畫、老三打的梳妝台、老四買的繡墩、老五獵的狐皮毯子、老六做的暗格機關、老七調的安神香。
滿滿都是弟弟們的心意。
“呼……累死了。”蘇婉踢掉鞋子，整個人呈“大”字型撲在那張特大號的雲夢床上。
軟。
真軟。
她滿足地歎了口氣，眼皮開始打架。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叩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蘇婉勉強睜開眼：“誰呀？”
“姐姐，是我。”門外傳來老四秦越的聲音，和平日裡的慵懶不同，此刻帶著些小心翼翼，“我給你送夜宵來了。”
蘇婉掙紮著爬起來開門。
門外，秦越端著一個紅木食盒，身上穿著整齊的月白長衫——領口嚴嚴實實扣到最上麵一顆，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全然沒有平日那股風流勁兒。
他身後，還跟著端著一盆熱水的秦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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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秦猛咧開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四哥說你這幾天累壞了，我給你打了熱水，泡個腳解乏！”
蘇婉心裡暖得發燙，讓開身：“快進來，外頭冷。”
兩人進屋，秦越把食盒放在桌上，一層層打開：最上層是一盅燉得奶白的鯽魚湯，第二層是幾樣精致的小菜，最下層居然是一碗晶瑩剔透的冰糖燕窩。
“這……這也太鋪張了。”蘇婉瞪大眼睛。
“鋪張什麼？”秦越挑眉，舀了一碗魚湯遞過來，“姐姐這些天為了公寓的事，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大哥今天看見，眼睛都紅了，差點要把那些貴婦全趕出去——說她們累著姐姐了。”
秦猛在一旁猛點頭：“就是！大哥說，明天開始不讓姐姐去公寓那邊了，那些雜事交給我們兄弟就行！誰敢讓姐姐受累，他打斷誰的腿！”
蘇婉捧著溫熱的湯碗，眼眶有些發酸。
正感動著，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是老二秦墨，端著一碟剛出鍋的桂花糕，溫文爾雅地笑著：“聽說姐姐晚上沒吃多少，我讓廚房新做的，姐姐嘗一口？”
他身後，老五秦風探出頭，手裡舉著個牛皮袋子：“阿姐！我今天去鎮上，看到新出的絨花，給你買了三朵！可好看了！”
“讓開讓開！”老七秦安擠進來，手裡抱著一床錦被，“姐姐，這是我從庫房翻出來的蠶絲被，比你現在蓋的暖和！”
小小的休息室頓時擠滿了人。
秦越臉黑了：“你們怎麼全來了？姐姐要休息！”
“四哥能來，我們不能來？”秦安嘟著嘴，蹭到蘇婉身邊，“姐姐，我今天學了個按摩手法，我給你按按肩膀？”
“我來我來！”秦猛搶上前，“我力氣大，給姐姐捏腿！”
“你力氣太大，把姐姐捏疼了怎麼辦？”秦墨慢條斯理地放下糕點，“還是我來，我手法溫和。”
“二哥你那勁兒跟撓癢癢似的……”秦風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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