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臉上火辣辣地疼，卻不敢動彈——剛才那一擊，若是瞄準咽喉……
“你、你們……”拓跋玉嘴唇發抖。
“拓跋首領，”秦墨抬眼看她，笑容得體，“還要繼續看風景嗎？或者……”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你現在可以滾了。”
拓跋玉臉色煞白。
她看著秦墨護在蘇婉身前的身影，再看看地上那枝完好無損、甚至花瓣都沒掉幾片的紅梅，終於意識到——
這秦家老二，根本不是什麼文弱書生。
這是個笑裡藏刀、下手狠辣的煞星！
“我走……我這就走！”
拓跋玉再不敢停留，帶著侍衛連滾帶爬衝向電梯，這次連狠話都不敢放了。
直到電梯門關上，秦墨才轉身，仔細打量蘇婉：“真沒嚇著？”
“沒有。”蘇婉笑得眉眼彎彎，指著那株被修剪得極漂亮的梅花，“二哥，這株我能剪幾枝嗎？想給大家都做點梅花酥。”
“當然。”秦墨眼神柔軟下來，“阿姐想做多少都行。
需要什麼材料？我讓老四去鎮上買最好的豬油和蜂蜜。”
“不用麻煩越兒，家裡都有。”蘇婉說著，已經開始盤算，“麵粉要過細篩，梅花要取半開的，香氣最足……對了，老五愛吃甜的，他那份得多放點糖。”
秦墨聽著姐姐絮絮叨叨的計劃，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拿起剪刀，小心地剪下開得最好的幾枝梅花，用油紙仔細包好枝乾，遞給蘇婉：“阿姐，給。”
“謝謝二哥！”蘇婉接過花，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二哥，你這圍裙袖口都磨毛了，今晚我拿回去給你補補，再鑲個邊。”
秦墨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洗得發白的圍裙，心頭一暖：“不用麻煩阿姐，我自己……”
“不麻煩。”蘇婉語氣認真，“你們整日乾活，衣服磨損快。
我針線活還行，改明兒給大家都做兩身新的冬衣——我看老三那棉襖袖口都短了，孩子長得真快。”
她說這話時，眼裡全是心疼和溫柔。
秦墨喉嚨有些發堵。
他別過臉，推了推眼鏡，聲音微啞：“……謝謝阿姐。”
“一家人謝什麼。”蘇婉抱著梅花，笑得燦爛，“走，二哥，咱們下去吧。
我給你煮薑茶，暖暖身子。”
“好。”
秦墨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替她擋著風口。
下電梯時，正好撞見匆匆趕來的老五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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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二哥！”秦風滿頭大汗，手裡還拎著隻肥碩的山雞，“我聽老七說拓跋玉那女人又來找茬？她人呢？！看我不撕了她——”
“已經走了。”秦墨淡淡道，“被我請走了。”
秦風一愣，隨即咧嘴笑：“二哥出手了？那肯定慘了。”他湊到蘇婉身邊，“阿姐沒事吧？有沒有被那蠻子氣著？”
“沒有。”蘇婉伸手替他拍掉肩上的雪，“你又進山了？這麼冷的天……”
“不冷不冷！”秦風趕緊把山雞舉起來，“阿姐你看，這山雞肥吧？我追了它三裡地！毛色可好了，給阿姐做毽子玩！肉燉湯，特別鮮！”
秦墨在一旁輕咳一聲：“老五，阿姐說要做梅花酥。”
“梅花酥？！”秦風眼睛瞬間亮了，“阿姐我也要幫忙！我力氣大，我來揉麵！”
“那你先去把山雞處理了。”秦墨不動聲色地接過蘇婉懷裡的梅花，“阿姐，麵粉在哪兒？我去準備。”
“在廚房左邊櫃子第二層……”蘇婉話沒說完，秦風已經蹦起來：
“二哥你陪阿姐說話！我去拿麵粉！”
“山雞我來處理。”秦墨微笑，“你毛手毛腳的，別把麵粉灑了。”
“我哪有毛手毛腳！上次那是意外——”
眼看兩個弟弟又要開始日常爭寵，蘇婉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好了，一起做。
老五處理山雞，二哥篩麵粉，我來調餡——老大他們快從地裡回來了，多做些。”
兩人立刻閉嘴，齊聲應道：“好！”
夕陽西下，小廚房裡炊煙嫋嫋。
梅花酥的甜香混著山雞湯的鮮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從田裡歸來的秦烈、秦猛等人，一進門就聞到香氣，疲憊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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