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執拗，又仔細替她把手套的腕口收緊，防止灌風。
“就是！”老五秦風不知從哪裡竄出來，手裡捧著一個熱乎乎的湯婆子，“姐姐用這個！我剛燒好的，比手套暖和！”
他把湯婆子往蘇婉懷裡塞，還不忘瞪秦烈一眼：“大哥那手套粗製濫造的，哪比得上我這個！”
“你說誰粗製濫造？”秦烈眼神一沉。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蘇婉趕緊打圓場：“都暖和，都暖和……誒？”
她忽然覺得肩膀一沉。
一件還帶著體溫的棉襖披了上來。
老六秦雲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默不作聲地替她攏好衣襟。
這少年平日寡言少語，此刻卻低聲道：“風大，姐姐穿太單薄了。”
“老六你什麼時候——”秦風瞪大眼睛。
“我剛從地裡回來。”秦雲淡淡道，手裡還拎著把沾著泥土的鋤頭。
顯然是一看到蘇婉在村口吹風，就立刻丟下農活趕過來了。
蘇婉心裡暖洋洋的，正要說些什麼——
“姐姐——！”
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院裡傳來。
老七秦安跌跌撞撞跑出來，眼圈紅紅的，手裡緊緊攥著條剛織好的羊毛圍巾。
他個子最小，跑得急了，在雪地裡打了個趔趄。
秦烈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後領。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秦烈皺眉。
秦安卻不管不顧，撲到蘇婉麵前，把圍巾往她脖子上套：“姐姐怎麼跑出來吹風了？我找了你好久……這圍巾我織了三天，你看，這裡、這裡的花紋，都是按姐姐教的樣子織的……”
他說著說著，聲音又帶上了哽咽：“姐姐要是凍病了，我、我……”
“好了好了，不哭。”蘇婉連忙給他擦眼淚，又好笑又心疼，“姐姐就是送送客人，哪有那麼容易生病。”
“那也不行！”秦安抱住她的胳膊，像隻樹袋熊般掛在她身上，“以後送客讓哥哥們去，姐姐在屋裡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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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早生了炭盆，還煨了紅棗薑茶……”
“秦安你下來！”秦風去拽他，“姐姐胳膊都要被你拽斷了！”
“我不！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都圍著姐姐，就我最小，我就要挨著姐姐！”
“你這小兔崽子——”
“行了。”
老二秦墨輕咳一聲，推了推眼鏡。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秦墨走到蘇婉麵前，溫聲道：“姐姐，外頭風大，咱們回家吧。
我今早去集市，買了新鮮的羊肉，聽說姐姐想燉湯喝？”
蘇婉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回去我給你們做羊肉鍋子，再加點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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