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點乾活。
再讓我看見你們往這邊瞟——”他捏了捏拳頭，骨節哢吧作響，“眼珠子給你們摳出來當泡踩。”
蠻族眾人連滾爬爬後退了十幾丈。
秦墨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角，繼續洗番茄。
蘇婉無奈：“老三，別這麼凶。”
“阿姐你就是心太軟。”秦猛蹲到她身邊，像隻大狗似的，“這些蠻子以前在草原上搶慣了，不凶點不長記性。
大哥說了，誰敢對姐姐不敬，就往死裡打。”
正說著，花房門又開了。
老四秦越拎著大包小包進來，額頭還冒著汗：“姐姐！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他嘩啦一聲把東西倒在茶台上——兩匹上好的杭綢，一盒胭脂，幾包點心，還有根雕著梅花的銀簪子。
“今天縣城鋪子生意好，賺了這個數！”秦越伸出五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我給姐姐全花完了！”
蘇婉哭笑不得：“你留著做生意周轉呀。”
“周轉什麼周轉，姐姐打扮漂亮最重要。”秦越拿起銀簪就要往蘇婉發間插，被秦墨一抬手攔住了。
“老四，姐姐頭發是我今早梳的。”秦墨微笑，“你碰亂了，待會兒姐姐又該說頭皮疼了。”
“我就試試！”
“試什麼試，你那笨手笨腳的。”
兩人正爭執，老五秦風像陣風似的衝進來：“阿姐！外頭那群蠻子是不是偷看你？！”
他手裡還拎著把柴刀，眼睛瞪得像銅鈴。
“誰？誰偷看？”秦猛立刻站起來，“老子剛才警告過了！”
“我剛才翻牆過來，看見那個叫呼赫的跟他手下嘀嘀咕咕！”秦風咬牙切齒，“說什麼‘秦家姐姐真像畫裡走出來的’，還說‘要是能娶到這樣的婆娘’——”
話音未落。
“哐當！”
秦墨手裡的木盆掉了。
番茄滾了一地。
他慢慢摘下眼鏡，用鹿皮絨布擦拭鏡片，動作優雅如常。
可整個花房的氣溫，驟然降到了冰點。
“老五，”秦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聽清了？”
“一字不差！”秦風眼睛都紅了，“阿姐，我這就去剁了那雜種的舌頭！”
“站住。”
秦墨戴上眼鏡，唇角勾起溫潤的笑。
“剁舌頭太便宜了。”
他推開玻璃門，徑直走進風雪裡。
呼赫正帶著族人埋頭鏟雪，忽然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抬頭，看見秦墨含笑的臉。
“二、二爺……”呼赫腿一軟。
“剛才，你說什麼來著？”秦墨輕聲問，“娶誰？”
呼赫臉色慘白：“我、我胡說八道的，二爺饒命……”
秦墨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子：“我家姐姐，是你們這群臟東西能肖想的？”
他一腳踹在呼赫膝蓋上。
“哢嚓”一聲脆響。
呼赫慘叫著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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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家的姐姐，”秦墨踩住他另一條腿，聲音依舊溫和，“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
“你們在外麵凍成狗的時候，我們在給她燒炭盆。”
“你們啃乾饃的時候，我們在給她熬參湯。”
“你們也配用那種眼神看她？”
又一腳。
另一條腿也斷了。
蠻族眾人嚇得跪倒一片，頭磕在雪地裡，瑟瑟發抖。
花房裡，蘇婉想衝出去，被秦猛和秦風一左一右攔住。
“阿姐別去，臟。”秦猛說。
“二哥處理事情呢，姐姐看著就好。”秦風把柴刀握得死緊，眼睛死死盯著外麵。
秦墨蹲下身，拍了拍呼赫慘白的臉。
“記清楚了。”
“那玻璃花房裡的人，是我秦家七兄弟拿命護著的姐姐。”
“再看一眼，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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