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寒光閃閃的破甲箭矢闖了進來，虎目圓睜：“大哥！箭都搬上城牆了！姐姐，我試過了，三十步內，保準把他們那鐵殼子紮個對穿！”他說著，把箭矢往地上一放，搓著凍得通紅的手就湊到蘇婉身邊的小火爐旁，“姐姐，這薑茶真香，我能喝一碗不？剛才搬箭可累了……”
“喝什麼喝！”老五秦風像陣風似的從旁邊竄過來，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麵是一碗剛盛出來、還冒著騰騰熱氣的薑茶，沒好氣地瞪了秦猛一眼，“這是六哥專門給姐姐熬的，驅寒的！你一身牛勁喊什麼累？”說著，變臉似的轉向蘇婉，笑得一臉討好，“姐姐，趁熱喝，我試過溫度了，剛好。”
秦猛不服氣地嚷嚷：“我搬了三十捆箭！”
“我擦了五十把弩機！”
兩個弟弟眼看要鬥起來，蘇婉忍俊不禁，接過秦風手裡的碗，又示意秦墨再拿個碗來：“都有份。
猛子搬箭辛苦，風兒也忙前忙後。
墨兒，給大家都盛一碗，暖暖身子。”
一直安靜站在陰影裡的老六秦雲這才走出來，接過姐姐手裡的空碗，輕聲說：“阿姐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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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裡麵加了桂圓和枸杞，補氣血的。”說完，淡淡瞥了一眼爭寵的三哥和五哥。
老四秦越此時從通訊台那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本賬冊，嘴裡劈裡啪啦算著：“重甲五百副，若是能完好繳獲，轉手賣給北邊商隊，至少能換這個數……夠給姐姐打一套純金的頭麵還有剩。”他湊到蘇婉身邊，眼睛發亮，“姐姐，上次你看中的那支累絲金鳳簪，等這筆生意成了，我就去訂！”
秦烈看著弟弟們圍在姐姐身邊七嘴八舌的樣子，剛毅的臉上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柔和，但很快又被冷肅取代。
他站起身，走到蘇婉麵前。
“姐姐，”他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幾分，“待會兒要上城牆觀戰，外麵風大雪急。”說著，他從隨身攜帶的戰術包裡，掏出了一副用細軟羊羔皮縫製、內襯厚實棉絨的護膝，“這是我讓後勤坊特意趕製的，膝蓋最怕寒氣，戴上這個，暖和。”
他的動作自然坦蕩，半蹲下身，將護膝遞到蘇婉手邊。
那雙手，布滿常年握刀磨出的粗糙老繭和舊疤，此刻卻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副柔軟的護膝，生怕上麵的扣針刮到姐姐。
蘇婉心裡一暖，接過護膝：“謝謝大哥，總是這麼細心。”
旁邊秦安不樂意了，他年紀最小，仗著身子骨看起來單薄，立刻擠到最前麵，拉住蘇婉的袖子，眼圈說紅就紅：“阿姐……我也怕冷。
我能不能……能不能就待在指揮室裡，挨著爐子等你回來？”說著，還可憐兮兮地咳嗽了兩聲。
秦墨推了推眼鏡，溫和笑道：“老七，你上個月一個人摸黑去收拾隔壁村那個散播姐姐謠言的裡正時，可沒見你怕冷。”
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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