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瞪眼：“老五你什麼意思！”
眼瞅著弟弟們又要吵起來，蘇婉正要開口——
“報——！”
一名斥候縱馬疾馳而來，在房車前勒馬，單膝跪地：“總長！東北方向十裡，發現小股流民，約百餘人，正朝特區方向移動！其中有人攜帶兵器，形跡可疑！”
氣氛瞬間肅殺。
秦烈眼神一厲：“護衛隊——”
“大哥，我去！”秦風已經抓起蒸汽步槍。
“我去更合適。”秦雲不知何時出現在車頂陰影處，聲音平靜無波，“若是探子，我擅長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消失。”
秦安從車廂後方的醫藥櫃旁抬起頭，慢條斯理地整理著紗布和藥瓶，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微笑：“六哥，留兩個活口給我試新藥吧？剛配的麻沸散，總得有人試試分量。”
蘇婉站起身，暗紅戰袍在車廂暖光中劃過利落的弧度。她走到車門邊，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軍隊，聲音清亮而堅定：
“秦猛，帶你的人去接應流民，若是尋常百姓，發放乾糧衣物，指引他們去特區安置所。”
“是！”秦猛洪聲應道，轉身就點兵。
“秦雲，你帶暗衛隊暗中策應，若有異動——”蘇婉頓了頓，“先拿下，問清來曆。”
秦雲在陰影中微微頷首，身影悄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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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按原計劃。”蘇婉環視弟弟們，眼中帶著笑意，“咱們這趟去州府，是做生意、開商路、接難民，不是去打仗的。都收收殺氣。”
秦烈眉頭微皺：“姐姐，州府如今被三皇子把控，那廝不是善類。若是他敢對姐姐不敬——”
“那就讓他嘗嘗宛平的鐵拳。”蘇婉接過秦墨遞來的暖手爐，笑容明媚，“不過在那之前，咱們得先禮後兵。老二，禮物備好了嗎？”
秦墨推了推眼鏡，溫文爾雅地笑：“三皇子最愛名家字畫。我‘請’了江南三位隱退大家的真跡，另備了宛平新出的玻璃鏡十麵、香皂百盒、白糖五十斤。這份禮，他挑不出毛病。”
秦越心疼得直抽氣：“二哥！那玻璃鏡一麵能賣三百兩！白糖現在市價——”
“老四。”秦烈瞥他一眼，“姐姐的安全，值多少？”
秦越立刻改口：“無價！送！多送點！我再加二十匹提花緞！”
眾人都笑了。
風雪仍在呼嘯，但房車內暖意融融。蘇婉看著車外一張張年輕而堅定的麵孔，看著身邊七個雖然吵吵鬨鬨卻始終把她護在中心的弟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些孩子啊……從當年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到如今能拉起這樣一支隊伍，能庇護一方百姓，能堂堂正正地去州府談生意、開商路。
真好。
“姐姐，該出發了。”秦烈輕聲提醒。
蘇婉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出車門。
三千將士同時肅立，武器頓地，發出整齊劃一的轟響：“總長——！”
聲音震落枝頭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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