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哪兒去了？就知道打算盤！”
秦越桃花眼一挑：“我？我在給咱姐姐算這批苗能換多少工分，能買多少畝上好水田呢！這難道不是正經事？姐姐，等開春地種上了，第一茬收成的錢，我給你打支金簪子，鑲最大顆的東珠！”
秦安小聲嘟囔：“俗氣……姐姐才不喜歡那些……”
“你說什麼？”秦越耳朵尖，立刻扭頭。
眼看幾個弟弟又要開始日常鬥嘴，蘇婉趕緊打斷：“好了好了，都乾活去！小七，再去測一遍三號區的PH值；老三，營養液按我之前說的比例再加一份鉀肥；老五老六，剩下的架子今天必須全部就位；老大，你去看看蒸汽管道有沒有漏氣；老二，認購登記的章程你再細化一下；老四……”她看了眼秦越，“你去門口準備準備，一會兒放人進來參觀。”
一連串指令下去，七個弟弟立刻收起玩鬨心思，齊聲應道：“是，姐姐！”
那聲音整齊劃一，引得不遠處正在乾活的技術兵們都偷偷側目，眼裡滿是羨慕——總長家的兄弟，真是又本事又團結，還個個都把長姐捧在手心裡寵著。
……
兩個時辰後，當外麵的暴風雪稍微停歇，一號育苗工坊那扇巨大的鋼鐵氣閘門，終於在幾百名被特許進入的州府菜農和流民代表麵前，緩緩開啟。
“都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大魏的各位。”秦越穿著一身利落的深藍勁裝，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招牌式的、帶著些許嘲諷的精明笑容，“看看什麼叫‘人定勝天’。”
“轟——”伴隨著氣閘門的徹底打開，一股混合著水汽、植物清香和蓬勃生機的溫暖氣流，猶如暖春的浪潮般直接撲麵而來，狠狠地衝刷在那些凍得麵色青紫、瑟瑟發抖的州府人臉上！
當他們顫抖著邁進那座被他們嘲笑為“造孽”的官倉時，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沒有冰雪，沒有凍土，沒有死亡。
在柔和明亮的紫色光芒照耀下，數以十萬計的辣椒、早稻、棉花、瓜果的嫩苗，像一支紀律嚴明的綠色軍隊，整齊、茁壯、生機勃發地挺立在一排排不鏽鋼架子上！每一株都葉片飽滿，莖稈粗壯，綠意濃得仿佛要流淌出來，那成活率簡直違背了他們認知裡的天道常理！
“這……這是瑤池仙境嗎……”那個之前哭喊著“老天爺要降罪”的州府老農，撲通一聲癱跪在地，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綠色汪洋，渾濁的眼淚湧了出來，“活的……全都是活的啊！在數九寒天裡……真能出苗！神跡！這是神跡啊！”
“撲通！撲通！”進入工坊的大魏土著們，接二連三地跪倒，對著那些育苗架和架子上方神情平靜的蘇婉等人磕起頭來。
“都起來。”蘇婉清越的聲音通過擴音器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宛平不興跪拜這套。這些都隻是技術，是知識，是汗水換來的成果，不是神跡。”
她走到眾人前方，秦烈、秦墨一左一右，如同最忠誠的守護神般立於她身側稍後的位置，其他幾個弟弟也各自肅立，目光掃視著人群，帶著隱隱的威懾。
“看清楚了，”蘇婉指向那些綠苗，“這些苗，再過三天便可移栽到城外已經改良好的土地裡。今日，開啟種苗認購。一個工分，換一株早稻苗；三個工分，換一株棉花苗；辣椒苗五個工分。規矩很簡單：誰手裡的工分多，換的苗多，開春後分配到的土地就多，收獲自然也多！”
這話猶如沸油滴水，瞬間點燃了人群。
“我要換！我全家攢了六十個工分！全換早稻苗！”
“我先來的！讓我登記！我要辣椒苗！有了這苗，還怕什麼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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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平萬歲！總長慈悲！”
方才還滿心質疑、冷眼旁觀的州府菜農和流民們，此刻眼睛通紅，如同嗅到血腥的狼群，瘋狂湧向秦越設立的登記台。秩序一度有些混亂。
“擠什麼擠！”一聲暴喝炸響。
隻見秦風一個箭步擋在登記台前，單手就將一個試圖插隊的壯漢拎了起來，眼神凶悍如狼：“排隊！聽不懂人話？再敢衝撞，取消認購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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