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
花神閣安靜下來。
阿姐揉了揉眉心，方才一直挺直的肩背微微鬆了些。
一直沉默守在角落的老六秦雲悄無聲息地上前，將一杯溫熱的紅棗茶放在她手邊：“阿姐，潤潤喉。”
秦越立刻也湊過來，獻寶似的從懷裡掏出個小錦盒：“阿姐，這是今早剛從南邊快馬送來的血燕窩，我讓廚房燉上了，晚點就能喝。”
“我幫阿姐捶肩！”秦安擠開四哥，小手已經搭上阿姐肩膀。
秦風急了：“老七你輕點！我來！”
“都別鬨。”大哥秦烈低沉的聲音響起，他剛從外麵進來，身上還帶著寒氣，卻在進門時已脫下外氅抖淨雪才走近，“姐姐累了，讓她安靜歇會兒。”
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打開是幾樣精致點心：“廚房新做的棗泥山藥糕，姐姐中午就沒吃多少，墊墊肚子。”
阿姐看著圍在身邊的弟弟們，眼裡那層麵對外人時的銳利精明全然褪去，隻剩下溫軟笑意。
“我哪有那麼嬌氣。”她說著，卻接過大哥遞來的糕點，小小咬了一口，眼睛彎起來，“嗯，甜度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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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已默默將地暖溫度調高了兩度，又將阿姐落在沙發上的絨毯輕輕披在她膝頭。
七個弟弟，或站或坐，或遞茶或蓋毯，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卻將這個空間填滿無聲的守護。
阿姐捧著溫熱的茶杯，目光透過玻璃穹頂望向逐漸暗下的曠野。
那雙眼裡仍有龐大野心，卻比麵對貴婦時多了堅實的底氣——因為這野心背後，永遠有七道不惜一切為她撐起世界的身影。
“老大，”她忽然輕聲開口。
“在。”秦烈立刻應聲。
“明天開始，在十萬畝鹽堿地外圍，再開五萬畝棉田。”
“是。”
“老二，傳令下去：我要在州府城外，建全大魏最大的全機械化紡織工坊。”阿姐緩緩站起身，弟弟們隨之而動，如眾星拱月。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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