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兵嘩變!秦烈先讓他們排隊領飯
平陽州府城外,十萬畝新棉田的邊緣。
倒春寒的狂風卷起漫天黃沙,遮天蔽日。
在這片剛剛被宛平重裝工程營翻墾出來的肥沃土地前方,黑壓壓地湧來了一片猶如蝗蟲般的人潮。
那不是普通的流民,而是大魏駐紮在平陽州府外圍的最後底牌——三萬“虎賁大營”的精銳州兵。
然而此刻,這支曾經讓北方蠻族都忌憚三分的軍隊,卻猶如一群餓瘋了的野狼。
他們身上的鎧甲破爛不堪,手裡的長矛生滿了鐵鏽,每個人的眼眶都深深凹陷,顴骨高聳,眼底燃燒著極度絕望與瘋狂的綠光。
“弟兄們!”
“朝廷斷了咱們三個月的糧餉!”
“刺史那個老狗自己在城裡吃香喝辣,讓咱們在營裡等死!”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偏將騎在瘦骨嶙峋的戰馬上,極其淒厲地揮舞著手中的佩刀,指著前方那片被宛平特區的高壓電網和探照燈保護起來的十萬畝新苗。
“前麵就是那個什麼宛平特區的地界!”
“他們有吃不完的精白麵,有堆成山的肉罐頭!”
“咱們橫豎是個死,不如殺進去,搶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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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搶到了糧,咱們就能活!”
“搶糧!活命!”
三萬餓兵發出猶如野獸瀕死前的恐怖嘶吼,那種為了生存而爆發出的原始戾氣,足以讓任何一支冷兵器時代的軍隊膽寒。
他們猶如決堤的黑色洪水,不顧一切地朝著宛平特區的防線狂奔而去。
而在他們正前方不足一千米的地方,是一道由鋼鐵和履帶築起的絕對高牆。
宛平第一重裝合成營。
幾十輛塗裝著暗夜迷彩的重型裝甲步兵車一字排開,黑洞洞的重機槍槍管在冷光下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
老大秦烈猶如一尊從阿鼻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殺神,極其狂傲地站在最中央那輛重型指揮車的裝甲車頂上。
他今日穿著一身極其厚重的黑色凱夫拉防彈戰術風衣,寬闊猶如城牆般的脊背挺得筆直,那雙猶如孤狼般殘忍的眼睛裡,沒有絲毫對這三萬暴軍的恐懼,隻有一種被挑釁了領地的猛獸的暴怒。
“大哥,這群雜碎進入射程了。”
老五秦風那猶如熔爐般狂躁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來,“隻要你一句話,我布置在側翼的交叉火力網,能在三分鐘內把他們全變成篩子!敢踏進阿姐的棉田一步,老子把他們祖墳都刨了!”
“閉嘴。”
秦烈極其冷酷地掐斷了通訊,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姐說了,這些是未來的勞力,一顆子彈都不許浪費。老五,你帶人把側翼的拒馬樁再加固一遍,老三,去檢查後勤車的保溫桶——阿姐為了這群餓兵,親自盯著灶台燉了整夜的紅燒肉,要是涼了一分,我扒了你的皮。”
“是!大哥!”
通訊頻道裡傳來老三秦猛甕聲甕氣的應答,隨即是重型卡車引擎發動的聲音。
就在這時。
“嗡——”
伴隨著一陣極其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那輛被宛平近衛極其嚴密護衛著的“雲棲號”特製防彈房車,猶如一頭巡視領地的銀色巨獸,極其平穩地駛入了陣地的最前沿。
車門無聲滑開,極其高分子保溫材料瞬間隔絕了外麵的狂風。
蘇婉踩著一雙內襯極品天山雪貂絨的純黑高筒軟皮靴,極其從容地踏上了房車延伸出來的懸浮金屬踏板。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極其輕薄的高強度納米真絲織就的暗紅色束腰常服,外披一件毫無雜色的極品黑狐大氅,長發簡單挽起,插著一支秦越前幾日剛賺了錢給她買的赤金海棠簪子。
那張被弟弟們用極致嗬護滋養出來的清麗麵容,在這肅殺、絕望的戰場背景襯托下,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種當家主事者的沉穩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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