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前栽去。傅沉也沒料到這個變故,下意識張開雙臂要去護她。
一切發生得太快,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的默片。
路夏夏臉頰重重地撞進了一團溫熱裡。
好死不死,正對著他兩腿之間。
鼻尖抵著那塊濕濡的布料,距離近到沒有任何空隙。
路夏夏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感官在瘋狂運作。
是濃鬱醇厚的紅酒香,混合著他身上冷冽的雪鬆木質調。
確實沒有異味。
路夏夏剛想鬆一口氣,撐著座椅爬起來。
可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溫熱的觸感下,原本沉睡的東西,仿佛被她的呼吸驚擾,蘇醒了。
路夏夏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的肌肉猛地繃緊,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她的臉頰邊迅速膨脹、變大。
滾燙,堅硬,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囂張地頂著她的側臉。
哪怕結過婚,哪怕以前也做過無數次親密的事。
路夏夏嚇壞了,手腳並用地往後退,生怕他又獸性大發。
“對、對不起……”她語無倫次,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整個人幾乎要縮進車門縫裡。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她慌亂地整理著淩亂的發絲,眼神根本不敢往他那個方向看。
隻想趕緊揭過這一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對不起就完了?”傅沉聲音暗啞,帶著極力壓抑的喘息。
路夏夏僵住,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昏暗的光線下,傅沉靠在椅背上,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終於露出獠牙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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