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炸鍋！硬漢團長踹門護妻！
林軟軟端著搪瓷盆走出水房。
黑豹搖著尾巴跟在旁邊。
回到院子，她把那條洗不乾淨的白裙子晾在院子中央的鐵絲上。
灰黑色的汙漬在白色的的確良布料上極其紮眼。
傍晚。
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動靜由遠及近。
陸湛推開院門。
視線瞬間定格在晾衣繩上。
那條他跑了市裡三趟才買到的白裙子，下擺處染著一大片臟汙。
布料纖維被粗暴地揉搓過，起了毛邊。
陸湛大步跨進屋裡。
林軟軟坐在床沿。
手裡捏著一件舊軍裝。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
眼眶通紅，鼻尖泛著粉色。
長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陸湛停在兩步外。
下頜線繃得死緊。
“誰乾的。”
三個字。
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
林軟軟丟下軍裝。
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撲過去抱住他硬邦邦的腰。
臉頰貼著他粗糙的作訓服布料。
“沒事，是我自己去水房洗衣服，沒站穩……”
聲音軟糯，帶著濃重的鼻音。
陸湛兩隻手懸在半空，想碰又怕弄疼她。
“撒謊。”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到底誰乾的。”
林軟軟吸了吸鼻子。
手指揪住他腰側的衣服。
“李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端臟水的時候手滑了。”
“裙子洗不出來了。陸哥，對不起，你送我的禮物被我弄壞了。”
陸湛胸膛劇烈起伏。
李桂芬。
又是這個女人。
“她還說什麼了。”
陸湛太清楚家屬院那些女人的嘴臉。
一盆臟水潑在裙子上，絕對不可能隻有一句手滑。
林軟軟把臉埋得更深。
肩膀輕微抖動。
“李嫂子說，我成分不好，本來就不配穿這麼好的的確良。”
“說我穿這麼好，是資本家大小姐的做派。”
“還說……說我配不上你，早晚連累你脫這身軍裝。”
話音剛落。
陸湛周圍的氣壓驟降。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
這幾句話，精準踩爆了陸湛的底線。
軍人的婚姻，是經過組織嚴密政審的。
說林軟軟成分不好，就是在質疑軍區的審查工作！
說她連累他脫軍裝，這是在咒他的前途！
這種話要是傳到政委耳朵裡，定性為破壞軍婚都不為過。
陸湛把林軟軟從懷裡拉出來。
按在床沿坐下。
“穿好鞋。待在屋裡別出來。”
他轉過身。
大步往外走。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黑豹從角落裡竄出來，想要跟上。
“趴下。”
陸湛扔下兩個字。
黑豹立刻趴在門檻上，一動不敢動。
副營長家就在隔壁的第二排平房。
劉大壯正坐在飯桌前。
手裡端著一碗高粱米飯。
李桂芬坐在對麵，臉色發白，連筷子都沒拿。
從水房回來後，她就一直心神不寧。
那條惡狗的吼聲還在腦子裡轉悠。
“砰！”
院門被一腳踹開。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劉大壯嚇得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陸湛大步跨進堂屋。
高大的身軀堵在門口。
擋住了外麵的光線。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
劉大壯趕緊站起身。
“團長？這大晚上的，出什麼事了？”
陸湛視線越過劉大壯。
直直落在李桂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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