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腦勺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隔壁院子的動靜太大了。
幾個軍嫂紛紛從自家院子裡探出頭。
田嫂子手裡還拿著半塊沒啃完的窩窩頭。
她站在牆根底下。透過磚縫往裡看。
眼前的畫麵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那床昨天還在她麵前顯擺的大紅綢子被。現在已經麵目全非。
白花花的鳥屎糊滿了整個被麵。慘不忍睹。
李桂芬躺在地上。腦門上頂著一大坨鳥屎。雙腿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哎喲喂……”田嫂子趕緊捂住嘴。
肩膀劇烈抖動。
她轉過頭。對上旁邊王嫂子的視線。
王嫂子死死咬著嘴唇。臉憋得通紅。
“這叫啥？這就叫遭天譴。”
王嫂子壓低嗓門。
“昨天剛潑了人家新媳婦一盆臟水。今天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那被子廢了。洗都洗不出來。幾十塊錢打水漂咯。”
幾個嫂子互相對視。沒人進去扶一把。
大家都在心裡暗呼痛快。
李桂芬平時仗著副營長的勢，沒少在院子裡搬弄是非。
這下算是徹底栽了。
一牆之隔。
林軟軟依然坐在老槐樹下。
搪瓷缸子裡的水已經喝完。
她把缸子放在旁邊的石桌上。
海鷗們完成任務。排著整齊的隊列飛回院子。
胖海鷗落在石桌上。挺起胸膛。
【大姐大，任務圓滿完成！那胖女人被我精準爆頭，估計得洗三天三夜的頭！】
林軟軟從衣兜裡摸出幾條昨天曬乾的小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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