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殼鑽戒！活閻王單膝下跪，女首富豔驚全場！
“今天，不談生意。不談軍務。”陸湛舉起麥克風。
麥克風裡傳出電流的微響。
全場安靜。沒有人說話。
幾個剛才還在談論千萬級項目的商界巨頭，立刻閉上嘴，放下手裡的高腳杯，坐直身體。
京城軍區來的幾個將領也停下交談，看向舞台。
陸湛的左手依然緊緊牽著林軟軟。十指交叉。
“今天，隻談我媳婦。”
台下爆發出善意的哄笑。幾個老戰友用力拍打著桌子。
陸湛抬起空著的右手往下壓了壓。
大屏幕上的黑白照片切換。
畫麵變成七十年代的海島家屬院。三間破瓦房。院子裡拉著一條尼龍晾衣繩。繩子上掛著幾件打補丁的軍裝。
“二十年前。一九七六年。”
陸湛盯著大屏幕上的瓦房。
“我陸湛是個粗人。脾氣臭。在十萬大山裡滾了一身傷，被下放到海島當個團長。”
“大院裡的人都私下叫我活閻王。說誰嫁給我誰倒黴。”
陸湛偏過頭。看著身邊的林軟軟。
“結果，這傻女人替別人嫁過來了。”
台下的商界大佬們互相看了看。這段往事，京城圈子裡沒人敢提。
今天陸湛自己把底牌掀了。
“剛上島那天，台風過境。風大得能把人吹進海裡。”
“她嬌滴滴的。手提不動肩扛不了。連個肉罐頭都嫌棄。切個白菜都能把手指頭切破。”
“全大院的人都打賭，她活不過三天就得哭著跑回城。林家那邊也等著看笑話。”
陸湛停頓。胸膛劇烈起伏。
“但是她沒跑。”
大屏幕再次切換。
一張彩色照片。林軟軟挺著大肚子，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旁邊圍著一群海鷗。地上還趴著凶神惡煞的黑豹。
“她不僅沒跑。還給我生了三個崽子。”
“海島缺吃少穿。她就自己提著塑料桶去海邊挖螃蟹。大半夜的遇到特務撬窗戶，她硬是沒喊叫，一腳踢翻洗臉盆給我報信。配合我把人端了。”
“生孩子那天，大出血。衛生隊的醫生都說保不住了。”
陸湛咬緊後槽牙。腮幫子的肌肉凸起。
“她硬是咬著毛巾，把三個孩子生下來了。連句疼都沒喊。”
台下的王嫂子拿粗糙的手背抹眼淚。
老首長重重地點頭。手指敲擊著桌麵。
陸湛捏緊了林軟軟的手。
“後來回了京城。”
“我忙著帶兵打仗。她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還硬生生拚出了一個雲裳集團。”
“你們現在看到她風光。看到她是女首富。”
“但我記得她為了拿下一塊地皮，在工地上熬了三天三夜。鞋底都磨穿了。”
陸湛鬆開林軟軟的手。
他往後退了半步。
單膝跪地。
全場倒吸涼氣。
堂堂正師級將軍，當著幾百號人的麵，跪了。
林軟軟愣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
陸湛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個紅絲絨盒子。
打開。
裡麵沒有鑽石。
是一枚用黃銅子彈殼打磨成的素圈戒指。
“當年結婚。連個三轉一響都沒湊齊。幾斤喜糖就把你打發了。委屈你了。”
陸湛仰起頭。看著林軟軟。
“這戒指，是我用在戰場上打進我肩膀的那顆子彈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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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是你給的。我的人也是你的。”
“軟軟。這二十年，老子沒一天後悔過。”
“下輩子。還給我當媳婦成不成？”
林軟軟低頭看著那個單膝跪地的男人。
眼淚奪眶而出。滴在陸湛寬厚的手背上。
她伸出左手。
陸湛捏住那枚子彈殼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好。嚴絲合縫。
陸湛站起身。雙臂用力。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台下掌聲雷動。
甜甜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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