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滑動。
黑豹舒服得直打呼嚕。
【左邊一點。對對對，就是那裡。揉揉。】
林軟軟手裡的探頭往左移了一寸。
陸湛站在旁邊，看著屏幕上的影像。
“腸道有大量積氣。”
林軟軟盯著屏幕。
“胃裡還有未消化的肉塊。”
她拿紙巾擦掉黑豹肚皮上的耦合劑。
“問題不大。打一針消炎止吐，回去餓一天。”
林軟軟戴上手套，給黑豹抽血。
針頭紮進去。
黑豹連動都沒動一下。
【姐姐紮得一點都不疼！姐姐真棒！】
【姐姐，你看看我主人。】
黑豹的腦袋湊到林軟軟手邊。
【他叫陸湛，陸氏集團總裁。】
【賊有錢，八塊腹肌，體力超好。】
【單身三十年，連母狗都沒摸過。】
【你給他當老婆好不好？這樣我就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林軟軟手一抖。
采血管差點掉在地上。
她拔出針頭，按上棉簽。
轉頭看向陸湛。
陸湛靠在診療台旁邊的金屬櫃上。
領帶被扯鬆。
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小麥色的鎖骨。
陸湛察覺到她的視線。
站直身體。
“怎麼？情況很糟？”
“不糟。”林軟軟收回視線，把采血管遞給助理。“急性腸胃炎。打一針，開點益生菌。”
陸湛點頭。
伸手從西裝內袋拿出一張黑卡。
雙指夾著，遞到林軟軟麵前。
“密碼六個零。用最好的藥。”
林軟軟沒接。
指了指門外。
“出門左轉，去前台繳費。我這裡不收錢。”
陸湛收回卡。
沒動。
“你叫什麼名字？”
“胸牌上有。”
陸湛低頭。
白大褂左胸的口袋上，別著一個亞克力名牌。
院長：林軟軟。
軟軟。
陸湛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兩個字。
舌尖抵住上顎。
十分鐘後。
檢查結果出來。
林軟軟配好藥，裝進塑料袋。
陸湛去前台交完費，重新走回診室。
黑豹還賴在林軟軟腳邊，死活不肯走。
陸湛走過去，拽了拽狗繩。
黑豹四爪抓地，發出抗拒的低吼。
【我不走！我要姐姐！老頭子你自己走吧！】
林軟軟彎腰，摸了摸黑豹的腦袋。
“回去乖乖吃藥。下次再來玩。”
黑豹嗚咽一聲。
戀戀不舍地站起來。
林軟軟把裝藥的塑料袋遞給陸湛。
“一天兩次，飯後喂。這幾天吃清淡點。”
陸湛伸手接過。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林軟軟的指尖。
溫熱。
柔軟。
陸湛手指收緊。
塑料袋發出嘩啦的聲響。
兩人同時頓住。
林軟軟收回手，背在身後。
指尖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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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提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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