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公主,咱們西域陪嫁的宮人多得是,不缺這一個。”
唐鬱霧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什麼意思?”
春桃撇了撇嘴,“意思就是,一個丫鬟罷了,死了傷了,丟了殘了,都是她的命,與公主何乾?與和親大事何乾?公主還是安坐……”
“讓開!”唐鬱霧厲聲道,猛地抬手去掀轎簾。
這一次,她用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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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幕被扯開一道縫隙,也就在這一刹那,她的視線越過攔阻的宮人肩膀,直直撞向了側前方。
約莫十幾步外的枯敗灌木旁。
鈴蘿躺在那裡,身上的青布衣衫被撕扯得淩亂不堪,大片肌膚裸露在外,沾滿了汙垢。
那雙總是盛著怯意擔憂的圓眼睛,此刻瞪得很大,空洞地朝向喜轎的方向,嘴角蜿蜒下一道已經發黑的血跡。
而她的身上還歪斜地壓著兩個士兵。
他們盔甲不整,其中一人似乎還在咕噥著什麼,右手仍搭在鈴蘿已然僵硬的肩頭。
唐鬱霧渾身血液倒流,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瞬間衝上頭頂,四肢百骸僵硬。
秋芸和春桃顯然也看到了,她們臉上閃過一瞬的愕然,隨即粗暴地將轎簾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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