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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如何接話，捧著杯子默默聽著。

“你如今形已具，接下來要磨的是神，林夫人出身書香，性喜靜，好詩書，通音律，擅丹青。這些，你需得了解，哪怕隻是皮毛，也要能說出個一二，神態舉止間要帶上那種浸淫書香多年的沉靜氣韻。”

唐鬱霧認真點頭：“奴婢明白。”

“從今日起，上午練儀態，下午學些詩文音律的常識，會有先生來教你。”

宋嬤嬤掂了掂手中的木尺，“戒尺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把戲，你既已知曉，便不必再受那皮肉之苦，但人前，該有的樣子不能少。”

自己之前承受的那些，竟大半是做給司藤和其他眼線看的苦肉計。

唐鬱霧心中滋味複雜，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奴婢省得。”她低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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