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為他賣命？
肯定是這樣。
難道還能是真關心她不成？
她算什麼東西，一個替身，一枚棋子，一個隨時可以舍棄的卒子。
第二天一大早，唐鬱霧就被叫起來了。
膝蓋上抹了藥，又吃了那顆小藥丸，腫脹消下去不少，走路沒那麼一瘸一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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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有點打鼓，不知道是那藥真這麼靈，還是自己心理作用。
去司藤跟前聽差，她正低頭跪在邊上等著司藤用早膳。
司藤今天似乎心情不錯，慢條斯理地喝著粥，沒找茬。
唐鬱霧偷偷鬆了口氣，心想也許能混過去。
司藤拿起帕子擦嘴，目光隨意地往下一掃，就停在了唐鬱霧跪著的腿上。
唐鬱霧跪著的時候，裙擺多少會往上跑一點，露出一點小腿和腳踝。
她膝蓋那塊，昨天還腫得老高，青青紫紫。
今天雖然還有印子，明顯平複下去了不少，顏色也淡了。
司藤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唐鬱霧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他注意到了！
她趕緊把腿往後縮了縮，想把裙擺放下來遮住。
可動作太明顯，反而更可疑。
僵持了幾秒，唐鬱霧低著頭，手心裡全是汗。
司藤沉默的目光壓得她喘不過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拖出去審問。
就在唐鬱霧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司藤忽然移開了視線。
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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