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用來接近沈屹川又說得過去的出身。
可就因為蘇老頭不配就要殺人，那要是再找一家，她還是覺得不配呢，難道他要把全京城的富戶都殺一遍。
唐鬱霧覺得後背發涼。
司藤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臉色，忽然又笑了，捏著她下巴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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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剛才哭得那麼凶，罵得那麼狠，現在又攔著不讓殺？”
他眼睛眯了眯，“就這麼怕本皇子不要你？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上揚。
唐鬱霧身體一僵。
怕他不要她？剛才那一瞬間，或許是有的。
被當成垃圾丟給蘇老頭，那可能真的離死不遠了。
“奴婢、奴婢是殿下的人，自然一切都聽殿下的，殿下說蘇老爺不配，那就不配，殿下要殺，那便殺，隻是……隻是奴婢愚笨，沒明白殿下的深意，剛才……剛才失態了，求殿下恕罪。”
她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司藤的臉色。
心裡卻想，快讓暗一住手吧。
蘇老頭雖然惡心，可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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