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小白死了，我就下去陪他。”
“黃泉路上，我們姐弟倆做個伴。”
“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咱們，地獄裡再見。”
預期的暴怒沒有降臨。
司藤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沈屹川他到底有什麼好？”
“值得你為他守身如玉，連親弟弟的命都可以不要，也要拉本皇子下地獄？”
唐鬱霧冷冷地看著他，毫不退縮：“你根本不會明白。”
“是啊，本皇子不明白。”
司藤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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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
他語氣忽然鬆懈下來。
“洞房便罷了，免得臟了本皇子的喜床。”
他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最終定格在她強作鎮定的唇上，輕描淡寫地改口：
“今晚過來給本皇子暖個床就行。”
司藤就坐在唐鬱霧對麵，大紅的喜服刺得她眼睛疼。
他一上馬車就闔上眼假寐。
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卻沒閒著。
隔著薄薄的春衫料子，一會兒捏捏她的手指，一會兒用指尖搔刮她的手腕內側。
或是突然攬過她的腰，將她帶得踉蹌一下，靠在他身上。
唐鬱霧偏過頭，死死盯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作亂，仿佛一具沒有知覺的傀儡。
“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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