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她動手動腳
司藤邊說，邊脆朝唐鬱霧抬了抬下巴，理所當然地命令：“寬衣。”
唐鬱霧上前兩步，儘量不去觸碰他的身體。
她快速解開玉帶，又替他脫掉外袍，隻餘一身雪白的中衣。
“好了。”她退後一步，又想走。
“急什麼？”司藤卻又攔住了她。
這次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本皇子還沒睡。”
“你在這兒等著，等本皇子睡著了，你再走。”
唐鬱霧被他攥得手腕生疼歎氣道：“殿下，您的侍妾那麼多，個個巴望著您。”
“今日您又娶了正妃，薑丞相的嫡女身份尊貴，容貌傾城。”
“您不去洞房花燭，不去安撫新人，非要在這裡……在這裡纏著我這麼一個您瞧不上的玩物做什麼。”
她越說越覺得悲哀：
“是，我當初是迫不得已。”
“可我本就對不起沈屹川了，如今您大婚，還要我在此……”
“我連薑姒都覺得對不住。”
“殿下，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行不行？”
司藤臉上偽裝出的醉意似乎褪去了些，眼神幽深地看著她。
半晌，他才扯了扯嘴角：
“吵。”
然後，他手上用力，將她猛地往前一拽。
唐鬱霧跌進他懷裡，鼻尖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她下意識地掙紮，想推開他。
司藤卻用另一隻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牢牢摁在了自己胸前。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臂環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別動。”他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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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吵，本皇子現在就派人去接你弟弟。”
唐鬱霧再不敢亂動。
這個姿勢很親密，讓她渾身不自在，氣得牙關都在微微打顫。
可偏偏她連推開他的勇氣都沒有。
司藤摟著她的手稍稍鬆了些力道。
他就這樣抱著她。
“司藤……”
頭頂傳來一聲哼聲。
“你真是個……瘋子。”
他沒理。
這一夜，唐鬱霧睡得極不安穩。
起初是強撐著不睡，警惕著司藤可能的進一步舉動。
可他隻是那樣抱著她一動不動，呼吸平穩，仿佛真的隻是需要一個不會吵的抱枕。
她維持著僵硬別扭的姿勢，渾身酸痛。
司藤身上傳來淡淡的酒氣並不難聞，卻讓她無比排斥。
她記得司藤平日作息很規律，若非有要事或故意折磨人，通常歇息得很早。
可今夜，他卻似乎毫無睡意。
她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一直沒鬆。
還在她忍不住腦袋一點點往下沉時，那手臂還稍稍收緊了些，調整了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點。
故意的。
她昏沉地想。
他就是故意的。
不讓我走，也不讓我好過。
最後終究是抵不過連日來的心力交瘁，她在一種半是憋屈半是麻木的狀態下意識漸漸模糊，沉入了並不踏實的睡眠。
朦朧中似乎有一隻手輕柔地拂過她的發頂。
那感覺太輕微太不真實，很快就被更深沉的睡意吞沒。
再睜開眼時，視線裡是灰白明亮的天光，天亮了。
唐鬱霧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猛地清醒。
她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司藤身前。
腰被他一隻手鬆鬆地環著，腦袋枕著他的臂彎，身上蓋著那床獸皮。
而司藤早已醒了。
他就靠坐在矮榻邊，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白玉酒壺，正仰頭灌了一口。
他穿著昨晚那身雪白中衣，領口微敞，墨發披散。
側臉在晨光中顯得輪廓分明，眼神清明，看不出絲毫宿醉的痕跡。
矮榻邊的小幾上東倒西歪地放著好幾個空了的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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