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危險
與此同時,她也一直關注著震區的新聞,時刻牽掛著震區那所小學裡的孩子。
據新聞稱,因為地震的緣故,那所小學裡的一百多名孩子都困在地底,目前雖然救出了一半多,但仍有四十多人還被困,生死未卜。
那都是活生生的孩子啊,是未來的希望……每一個人看到這個消息,內心都相當的沉重。
她的心情越來越不好,一不好,飯也不怎麼吃得下。
她開始一反常態,琢磨起商凜這兩天究竟在做些什麼。
以往,根本不需要她去琢磨,他都會主動一五一十和她彙報自己的行程。
他開會,出差,見客戶……她時不時能夠收到他發來的圖片或者信息。
可是現在,商凜整個人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
整整三天過去了。
商凜一反常態,沒有給她發送任何消息,也沒有再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這三天顯得那麼漫長。
柳影的整顆心,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再到失落胡思亂想,進而變得煩躁,甚至都忍不住情緒,對下屬發了脾氣。
她不知道這種不良情緒,究竟是地震帶來的,還是商凜的消失帶來的。
三天後,她忍不住主動給商凜發去了一條信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也不想過多暴露自己的想法,於是,她隻給商凜發了一個很簡單的問號。
以商凜以往的性格,他看到她的信息都會秒回的。
可這次,她從早晨等到晚上,卻仍舊沒有接收到商凜的任何消息。
柳影帶著一肚子的失落回到了家,一推開門,蕭洛川和晏藍正在屋裡吃著火鍋。
公寓裡熱氣騰騰的,火鍋旁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蕭洛川和晏藍臉上都是一臉的笑容。
見柳影進門,他們立刻招呼柳影坐下,和他們一起開吃。
柳影也沒什麼胃口,坐下後,仍舊有些鬱鬱寡歡。
晏藍一下看了出來,捅了捅她胳膊:
“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悶悶不樂的樣子?”
柳影搖了搖頭:“沒什麼。”
晏藍和她這麼多年的朋友,對她卻十分了解,她一下猜測到了:“是不是又因為他的緣故?”
柳影見心思被戳破,也沒打算瞞著,她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淡淡地說:
“可能真像你說的那樣吧,他隻不過是不甘心罷了。”
晏藍頓時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早就說了,男人這種生物,就這樣的。依我看,肯定是你去老宅住了幾天,他覺得到手了,對你的態度又冷了吧?”
柳影的心情一下被影響,整個情緒瞬間沉了下去。
她放下筷子,眼前的火鍋都瞬間不香了,她悶悶應了一聲:“或許吧。”
蕭洛川此時插播了一句:
“男人可不見得都是這樣,像我就比較專一,愛一個是一個,到手了隻會更加珍惜。”
晏藍如今和蕭洛川也半推半就這麼相處著,她嗬嗬笑了笑:
“誰知道呢,到手了才知道。”
蕭洛川立刻給她夾了她最愛吃的牛百葉,他笑眯眯道:
“你讓我到手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晏藍拿眼一橫,卻乖乖吃了他遞過來的牛百葉,她笑:
“去你的,才不可能呢。”
柳影以往不覺得這對話有什麼。
可現在,她卻突然感覺到這種打情罵俏的氛圍,各種不適應。
她看出晏藍和蕭洛川之間已經有些眉目,坐在這裡,她頓時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盞頭頂發亮的大燈泡。
她低頭隨意地刷著熱搜,一條一條點開看下去。
她很關心震區小學的那幫孩子們,看到他們一個接一個被救出的消息,她的心也跟著沸騰起來。
她看著看著,突然,她的目光一下定格,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整個人難以置信地盯著屏幕,因為過於驚訝,她用筷子夾著的蒿菜,都一下重新掉進了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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